“林婉,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。”
陈风伸出手,粗暴地扯住林婉那件昂贵西装的领口,把她拉近自已,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。
“在这里,斯坦福的毕业证连擦屁股都嫌硬。”
“你的脑子?还没这块牛排值钱。因为这块牛排能让我吃饱,而你的代码在没电的时候就是一堆废话。”
陈风猛地松手,林婉踉跄地退后两步,跌坐在那个破旧的行李箱上。
“还有,关于床位。”
陈风转身,一把搂过坐在沙发上看戏的艾米丽,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富有弹性的大腿上游走,引得艾米丽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。
“这张床,只有这一家的‘女主人’能上。”
他拍了拍艾米丽依然平坦的小腹,语气中带着一种残酷的炫耀:
“她,肚子里有我的种。她是这个屋子里的皇后。她吃牛排,喝牛奶,睡大床。”
“而你?”
陈风冷笑一声,从茶几了的全麦切片面包。
“啪。”
那袋面包被扔到了林婉的脚边,溅起一阵灰尘。
“这是你今天的薪水。至于睡哪儿……”陈风指了指客厅角落那一块只有不到一平米的地毯空地,“那边有个睡袋,还是前任房客留下的,没洗过,凑合用吧。”
林婉看着脚边那袋甚至没配果酱的干面包,又看了看艾米丽手里那块流着肉汁的安格斯牛排。
巨大的屈辱感和更为巨大的饥饿感在这一刻疯狂撕扯着她的神经。
“这不公平……”林婉咬着牙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我有能力……我比她有用……”
“公平?”
陈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在‘斩杀线’之下,唯一的公平就是——谁能给这个家带来‘延续’,谁就是老大。”
“你想吃牛排?你想睡床?你想让我对你像对她一样?”
陈风走到林婉面前,蹲下身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在她耳边低语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:
“那就证明你的价值。不是用你的代码,而是用你的……生物本能。”
“在这个屋子里,没怀孕的人,地位最低。懂了吗,高材生?”
说完,陈风站起身,不再看她一眼。
“艾米丽,给她倒杯自来水。别让她噎死了,毕竟是个斯坦福,死了怪可惜的。”
“好的,亲爱的!”艾米丽得意洋洋地答应着,像个打赢了胜仗的将军。她故意当着林婉的面,把那块剩下的牛排塞进嘴里,嚼得吧唧作响,然后去厨房接了一杯带着漂白粉味道的自来水,放在了林婉面前的地板上。
“吃吧,新来的。”艾米丽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婉,眼神里充满了那种底层人特有的、对于落魄精英的报复性快感,“这可是陈冒着风险带回来的,别浪费。”
林婉坐在地上,抱着那个断了跟的高跟鞋。
她看着那袋面包,那是她以前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垃圾食品。
但现在,她的胃在痉挛,她的血糖在报警。
哪怕是尊严,在生存本能面前也不值一提。
终于,那只曾经敲击过千万行代码、拿过无数奖项的手,颤抖着伸了出去,抓起了那袋面包。
撕开包装。
她大口地咬了下去。干涩的面包片划过喉咙,像是吞下了沙子,但随之而来的碳水化合物却让她的身体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眼泪混着面包屑一起被吞进肚子里。
【系统提示:目标林婉,心理防线重构中。】
【当前认知:在这个只有20平米的小社会里,学历已被清零。新的KPI考核标准:子宫占有率。】
【嫉妒值:+50(她开始憎恨那个吃牛排的金发蠢货了)。】
【竞争欲:+80(斯坦福的精英绝不认输,哪怕是在这种赛道上)。】
陈风坐在沙发上,搂着艾米丽,看着角落里那个像老鼠一样啃食面包的身影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很好。
只有把那个高高在上的灵魂彻底打碎,才能在那片废墟上,重建属于他的秩序。
“多吃点,林会计。”陈风举起酒杯,对着空气敬了一下,“吃饱了,才有力气……内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