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相贴,不堪入目的记忆顿时如潮水涌上温时卿的脑海。
让他努力镇定的神色再也无法维持,狠狠打落了谢渊的手!
“别碰我!”
灵魂几乎被寸寸碾压深入的恐怖感受仿佛还残留在体内,过重的耻辱感几乎压垮温时卿的意志。
“不让我碰你?”谢渊向前,一把揽过温时卿的腰,压向自已,“那师尊想让谁碰你?”
“萧恒吗?”
“………”
温时卿觉得自已血压高了。
他灵气陡然暴涨,一掌震开谢渊,近乎咬牙切齿地解释:“我说了跟萧恒没有关系!”
谢渊闷哼一声,退了半步,抬起宽大的袖子遮住唇,温时卿隐隐听到他咳嗽了两声。
露出袖口的手腕脉门处有黑红色的符文盘旋延伸,又随着他放手,隐于垂落的袖摆阴影下。
“看来这具身体,师尊适应的不错。”
谢渊的唇色似乎更红了,他抬手捏诀,缓缓走向温时卿,“如此,我就能放心地屮你了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混账话?!”温时卿无法克制声音里的颤抖。
是气的,也是吓的。
想到这几日谢渊对他做的那些过分的事,他几乎条件反射,灵气化剑刺向谢渊,是为了自保,也是为了逼退不断靠近的人。
可他没想到谢渊竟不退不避,直接迎上了他的灵气剑。
剑尖刺入胸膛,直逼心脏,温时卿惊魂失措地收力,向后退步,灵气剑几近溃散,被谢渊用手稳稳抓住。
“师尊……”
谢渊漆黑的眸子紧锁着温时卿的眼睛,仿佛要将男人的灵魂看透。
鲜血浸透了衣衫。
他却似不知道疼一般,握紧温时卿刺入他胸膛的灵气剑,任由手指被锋利的剑刃割破,缓声询问温时卿。
“为何收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