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的鬼身气息没有平日凝实,却依旧足以碾压面前的两个结丹境少年。
白辞抬手,将珞珈拦在身后,对谢渊谦恭道:“宗主,是我提议的要来清兰园,不关他的事,是我冒犯了您,还请宗主责罚。”
珞珈眨眨眼,没想到白辞这个狗东西竟然会这么够义气。
但他也不是躲在后面的小人,当即也往前凑:“宗主,要罚就一起罚,给我俩留个全尸就行,当然练成鬼物,我俩凑个伴也行。”
“……”白辞抽了下嘴角。
这笨蛋说的什么话?!
本来能活,都得被他说死!
谢渊视线落在二人身上,“我记得你们是看押萧恒的人,对吗?”
白辞一愣,发现谢渊并没有直接对他们问罪,心里顿时松了口气,忙点头:“是的,宗主,我们已经看守萧恒一个多月了。”
谢渊眸底无光,偏头看向清兰园的方向,仿佛已经透过院门看到了那立在树下的人。
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过。
白辞还记得宗门长老说当年谢渊一夜之间屠灭整个合欢宫的“光荣事迹”,紧张的额角渗出冷汗,又被谢渊散发的森然鬼气阴干,冻得他轻微发抖。
许久,谢渊终于开口:“我要你们替我办件事……”
“办得好,不杀。”
白辞顿时如蒙大赦,按住还游离在状况外的珞珈的后脑勺,对谢渊深深拜下:“弟子定不辱命!”
*
接下来的几日,温时卿都没有再见到谢渊的本体,只能跟鬼身交流。
而鬼身的脸上没有符文,也不会咳嗽,所以温时卿根本无从得知谢渊的身体到底有没有好。
这让他莫名的有点焦虑。
夜里,他一把打开鬼身带来的药液,与那双幽蓝色的眼眸对视:“你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?”
幽蓝色的眸子对焦,谢渊忽然笑了。
“不过几日没见,师尊这就开始想我了吗?”
“……”温时卿噎了下:“想你个鬼。”
谢渊挑眉:“师尊这意思是,我变成鬼,你就想我了?”
“……”温时卿又噎住,气的别开眼。
他就不该问。
颈侧忽然被冰凉的掌心贴上,谢渊倾身,温时卿赶忙抬手抵在他的胸膛,本以为会拦不住,却没想到谢渊竟就这么停在了他身前。
两人离得很近。
近到只要温时卿稍稍抬头,就能碰到谢渊的唇。
呼吸暧昧交缠,温时卿听到谢渊对他问。
“师尊,你喊我一声阿渊,好不好?”
温时卿对谢渊一直都是直呼其名,以前是为了扮演冷脸人设,如今是因为两人矛盾太深。
根本喊不出这样亲昵的称呼。
温时卿心情复杂,便以沉默应对。
谢渊压低了声音,却将每一个字音都咬的清清楚楚:“你若不喊,我现在就亲你。”
温时卿顿时浑身僵硬,终是屈服,喊了他一句:“阿渊。”
气氛凝滞了一瞬。
紧接着,谢渊的吻便落了下来。
温时卿猛地用力,将人推开,“你言而无信!”
谢渊笑的得意:“是师尊你太好骗。”
他捏诀,温时卿便又动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