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顺势将人推倒在床上,重新拿起那瓶药液,在温时卿气急败坏的骂声中扒光了他,细致地将药液涂抹到每一处。
低垂着的双眼,若是温时卿凑上去仔细看的话,便能注意到青年近乎压抑不住的喜悦和满足。
不过一个称呼而已。
却被谢渊视为了天大的恩赐。
*
等谢渊走了,温时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已又被谢渊带偏了思路,再次没搞清楚谢渊这段时间都在干什么。
而就在他打算逮住谢渊的鬼身再问一次的时候,又出现了新的问题。
鬼身不来了。
同时清兰园外一直虎视眈眈守着他的鬼物们也一只接一只地消失了。
温时卿沿着整个清兰园走了一圈,甚至都没有再看到懒洋洋趴在地上的蛇影。
他走到院门口,用力推门,没推开。
应该是设下了某种结界,但并不强力。
如果能解开谢渊在他体内设下的封印,这地方根本拦不住他。
或者说,不用解除封印,他也可以试试。
想罢,温时卿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截桃枝,抬眸,气势陡然一变,惊封剑法借由桃枝施展而出,虽没有灵气加持,却蕴含着无形的剑意,一刺一斩,猛然挥下,便削掉了远处石桌的一角!
惊呼声从背后响起。
“谁?”温时卿转身,那截桃枝便横在了身后少年的颈间。
未散的剑意甚至削掉了珞珈的一缕头发。
“温道君,剑,啊不对,枝下留情。”珞珈举起两只手,表示自已非常无害。
一边的白辞惊讶于温时卿被封印了修为仍拥有这么强的力量。
但凡他拿的是那把惊封剑,估计能把整个鬼宗掀了。
“是你们?”温时卿认出珞珈和白辞,神色缓和,收了桃枝。
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谢渊。
“是谢渊让你们来的吗?”
白辞应声,“回道君,宗主将解开萧恒枷锁的钥匙给了我们。”
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把通体漆黑的钥匙,递给温时卿。
“他让我们把钥匙交给你,说你如果想放走萧恒,就让我们带你走出清兰园,陪你去地牢放人。”
温时卿愣了下,第一个反应竟不是高兴。
而是皱眉询问:“他自已为什么不来见我?”
“这我们就不知道了。”珞珈抓了抓头发,说:“宗主的鬼身只交代完我们这些事,就消失了。”
“……”温时卿心里的烦躁加重。
他接过那把钥匙,抓在手里,理智告诉他,这是绝佳的离开机会。
不管谢渊的目的是什么,至少这一刻他是愿意放自已走的。
若是稍有犹豫,说不定这个阴晴不定的混蛋就变卦了。
可鬼使神差地,他收起钥匙,却没有走出清兰园,而是选择坐在了桃树下的石桌前。
对白辞说道。
“麻烦你们二人找到谢渊,告诉他。”
“我要见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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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感谢读者宝宝们的评论和小礼物了,爱你们?(′???`?)
师尊真的在一步步退让了,嘿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