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的过往至今历历在目。
如今大师遭人诬陷,他定要全力以赴,还他清白。
不多时,祥云已抵达了嵩山山门。
李玉晨抬手示意众人停下,缓缓降落云头,落在了山脚下的青石路上。
秦广疑惑道:“为何不直接飞到少林寺内?这般降落,还要多走不少路。”
李玉晨解释道:“道门有规矩,不可在道观上空凌空飞渡,否则便是对三清祖师不敬。佛门与道门虽教义不同,却同为正道传承,理应相互敬重。我等身为仙家,更应以身作则,若直接飞入寺内,难免有失尊重,惹人生厌。”
宋无忌闻言点头道:“哈哈,开元子所言极是,我等查案,本就不该惊扰佛门清修,按规矩行事,方能显出诚意。”
四人天兵亦齐齐颔首,他们虽隶属雷部,却也知晓尊师重道的道理。
山门前,两名身着灰色僧袍的年轻弟子正手持禅杖值守,看到李玉晨一行七人走来,立刻上前拦住去路,双手合十道:“阿弥陀佛,不知诸位施主前来少林,有何贵干?”
李玉晨拱手回礼道:“福生无量天尊,贫道开元子,特来拜见贵寺方丈慧明大师,还请二位小师父通传。”
左侧的弟子闻言,眉头微蹙道:“施主有所不知,慧明方丈如今正被诸位长老问询,不便见客。”
“问询?”
李玉晨闻言心中一紧,心中虽已有猜测,但仍连忙追问道:“不知慧明大师犯了何事?为何会被问询?”
右侧的弟子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。前些时日,有人举报慧明方丈贪污寺产,罗汉堂、般若堂、戒律院、达摩院的四位首座长老,非要严惩不可。”
李玉晨闻言,心中怒火渐起。
这四位首座便是先前与慧明争夺方丈之位的师叔伯辈分的前辈,此次发难,定是那四位首座怀恨在心,借机报复。
“还请小师父通融,我与慧明大师乃是至交,此番前来,便是为了帮他辩白,还请务必通报一声。”李玉晨恳切道。
两名弟子面露难色,左侧的弟子道:“施主,并非我等不愿通融,只是四位首座有令,今日谢绝一些客人,闭门论事,任何人不得打扰问询,否则以扰乱佛门清净论处。”
秦广忍不住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放肆!我等好意前来相助,尔等竟敢阻拦?若耽误了大事,尔等担当得起吗?”
两名弟子脸色一变,握紧了手中的禅杖,警惕道:“施主还请自重,否则休怪我等无礼!”
就在双方僵持之际,寺内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之声,夹杂着争执与怒斥,隐约能听到有人高喊 “慧明贼子,还不认罪”。
李玉晨脸色一沉,对两名弟子道:“事出紧急,恕我等无礼了!”
言罢,他不再迟疑,身形一晃,便绕过两名弟子,朝着寺内疾驰而去。
秦广、宋无忌与四名天兵见状连忙跟了上去,那两名弟子想要阻拦,却被宋无忌周身散发出的威压震慑,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闯入。
“糟了,动不了了!快……快去通知各位首座!”
“我……我也动不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