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盆冷水浇向大伯母与农明虎。
冰冷的触感刺激着神经,两人猛地一颤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清醒的瞬间,两人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——
手脚被麻绳捆得死死的,勒进肉里,疼得钻心。
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,连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他们拼命扭动身体,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。
眼中满是惊恐和疑惑,死死盯着眼前的“农华山”。
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。
农明斌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两人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转身从墙角拿起一把早已磨得透亮锋利的尖刀。
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芒,一步步走向大伯母。
大伯母看到尖刀,她还天真地以为,农华山是要拿刀割断她身上的绳子。
她在心里暗暗发狠,等自已挣脱束缚,一定要把农华山骂个狗血淋头。
可下一秒,她的幻想彻底破碎。
“农华山”没有割绳子,而是直接将锋利的刀刃抵在了她的大腿上。
没有丝毫犹豫,狠狠切了下去!
一块血淋淋的肉被切下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剧痛如同闪电般席卷全身。
大伯母的身体疯狂抽搐、挣扎,眼睛瞪得滚圆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,她想大喊,想哀嚎,可嘴巴被封死。
只能发出微弱的“呜呜”声,痛苦到了极致。
农明斌看着她痛苦的模样,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恨意,终于在此刻爆发出来。
他用农华山的声音,一字一句,冰冷刺骨地开口:
“你知道吗?小时候你天天指着我的鼻子骂,说我是吃白食的丧门星。”
“那时候我还傻傻地愧疚……”
“可是我真的是吃白食吗?”
“你们住的这栋四层小洋楼,你们天天吃的大鱼大肉,你们穿的戴的,哪一样不是用我母亲的赔偿金换来的?!”
这话如同惊雷,在大伯母和农明虎耳边炸开。
两人瞬间僵住,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大伯母眼中满是茫然和不解。
赔偿金?那不是农明斌母亲的赔偿金吗?
老头子怎么会说那是他的母亲?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。
只觉得眼前的“农华山”陌生得可怕,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而被困在身体深处,真正的农华山。
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,意识猛地炸开!
他终于明白了!
“是你!是你!农明斌!”
“是你搞得鬼!”
农华山的意识在躯壳里疯狂呐喊、嘶吼,拼命想要冲破禁锢。
他想告诉妻子和儿子真相,想让他们知道眼前的人根本不是自已!
可他做不到。
农明斌看着两人茫然无知的样子,心中的恨意更浓。
他握着刀,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嘶吼:
“我记得清清楚楚,在我母亲去世之前,你们一家个个面黄肌瘦,营养不良,连顿肉都吃不起……”
“可自从吞了我母亲用命换来的赔偿金后,盖起了这栋四层小洋楼,顿顿大鱼大肉,把自已养得膘肥体壮,日子过得风生水起!”
“你们花着我母亲的血钱,却反过来骂我吃白食!你们心安理得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