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厨房狭小的窗户斜斜照进来。
却驱不散空气中浓稠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在这栋四层小洋楼的一楼厨房里,凝成了一座人间炼狱。
被农明斌操控的农华山,右手死死攥着那把磨得寒光凛冽的尖刀。
刀刃上还挂着未滴落的血珠,顺着锋利的刃口缓缓滑落,在水泥地面上砸出一小滩暗红的印记。
他看着被麻绳捆得动弹不得的大伯母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蚀骨的恨意:
“当初,你们是怎么用着我母亲的血钱吃饱的,今天就全部还回来吧……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尖刀再次狠狠切入大伯母的大腿。
没有丝毫犹豫,没有半分怜悯。
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地划开皮肉,一块血淋淋的嫩肉被完整切下。
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溅在“农华山”的裤脚、衣襟上,染红了他的脸颊。
极致的剧痛让大伯母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抽搐。
她被胶带封死的嘴只能发出沉闷的“呜呜”声。
眼泪混合着冷汗疯狂滑落,眼球因为剧痛几乎要凸出眼眶。
不过短短片刻,这非人的折磨就将她的意识彻底击溃。
她双眼一翻,活生生疼得晕死过去,瘫软在地上,只剩下微弱的呼吸。
可农明斌根本没想过给她片刻喘息。
操控着农华山的身体,他一把一把抓起干辣椒。
狠狠撒在大伯母血淋淋、血肉模糊的腿上。
辣椒洒进翻卷的伤口里,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针,疯狂扎进血肉深处。
昏死的大伯母猛地弓起身子。
浑身剧烈颤抖,被这钻心的疼痛硬生生疼醒。
喉咙里的呜咽声变得凄厉无比,却始终发不出完整的呼救。
农明斌没停下手中的动作,一刀接一刀。
腿完了是双手,是舌头,是耳朵,是眼睛……
大伯母的挣扎越来越微弱。
身体的颤抖渐渐停止,呼吸如同风中残烛。
一点点变得微弱、平缓。
最终,像农明斌的母亲一样。
彻底没了任何动静,彻底失去了生命气息。
被困在自已身体最深处的农华山,全程都在眼睁睁看着这地狱般的一幕。
他的意识清醒无比。
能清晰感受到刀刃切割皮肉的触感。
能听见妻子痛苦的呜咽,能看见那刺目的鲜血染红整个厨房。
无边的恐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意识几乎彻底崩溃,他在心底撕心裂肺地呐喊:
“不要!……住手!求你住手!”
可这绝望的嘶吼,只有他自已能听见。
如同石沉大海,没有半点回应。
一旁被同样捆住的农明虎,亲眼看着母亲被这般残忍折磨致死。
吓得浑身僵硬,四肢冰凉。
巨大的恐惧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一股腥臊的液体瞬间顺着裤腿流下,在地面晕开一小滩水渍。
他竟是直接被吓得尿了裤子。
他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“农华山”。
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,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。
他不明白,父亲为何要这么对母亲?
“农华山”缓缓转过头。
沾满鲜血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他看向吓得魂飞魄散的农明虎。
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,声音平淡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