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意:
“别急……轮到你了……”
这句话,成了压垮农明虎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不过片刻,厨房内的血腥折磨再次上演。
等农明斌停下手中的尖刀时。
农明虎也只剩下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呼吸。
胸膛微微起伏,动静越来越小。
整个厨房,遍地鲜血。
残碎的血肉散落一地,刺鼻的血腥味让人窒息。
全身被鲜血浸透的“农华山”缓缓站直身体。
低头看了看自已沾满鲜血的双手。
喃喃自语,声音里满是疯狂:
“最后,轮到你了……”
他再次握紧那把染血的尖刀。
没有丝毫犹豫,对准自已的大腿。
一片一片,狠狠剔下腿上的肉。
每一刀落下,都带着彻骨的恨意。
每一次切割,都在宣泄着多年的委屈和怨毒。
“为了赔偿金……背着我签下谅解书?”
“我什么时候原谅过他们了?!”
“你凭什么替我原谅他们!”
凄厉的质问从农华山的口中嘶吼而出,震得厨房的墙壁都仿佛在颤抖。
身体深处,农华山的意识已经彻底被恐惧和绝望击溃。
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已腿上的剧痛。
能感受到妻子和儿子在自已手中死去的绝望。
他崩溃地哭喊、求饶:
“不要!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住手……住手啊……”
可他的声音,依旧被牢牢禁锢,无人听闻。
“放心,当初的所有人……都得死。”
“农华山”低声嘀咕,眼神里的疯狂丝毫未减。
他刻意留着农华山的嘴巴。
随后,他用嘴死死咬住刀柄,凭借着牙齿的力量。
一点点剃掉农华山仅剩的右手。
做完这一切,农明斌瞬间解除了对农华山身体的操控。
接着他进入了与农华山影子相连的墙壁阴影之中。
顺着阴影离开了这栋充满血腥的四层小洋楼,只留下一片死寂和血泊。
厨房里。
只剩下浑身是血、生命飞速流逝的农华山,瘫倒在浓稠的血泊之中。
他短暂地茫然过后,猛然发现,自已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。
可他眼前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。
耳朵里嗡嗡作响,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全身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刷着他的神经。
每一处都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张开被特意留下的嘴巴,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大喊:
“救……命……杀……人了……农……明……斌……杀……人……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嘶哑微弱。
在空旷的四层小洋楼里无力回荡,却传不出房门半步。
渐渐地,农华山的求救声越来越小,越来越轻,气息越来越微弱。
最终,他的头歪向一边,再也没有了半点声息。
“郑勇亮是吧…等着吧…”
阴影中,行走的农明斌自言自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