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拿着窝窝头小口小口啃着的阎解旷,见到林国栋送来的咸鸭蛋,眼睛都亮了。
“爸、妈,我想吃咸鸭蛋!”
杨瑞华下意识就想拒绝,这咸鸭蛋留着明儿早上吃早饭时吃多好。
还是阎埠贵发话了:“既然是一大爷的一番好意,那咱们也都尝尝,杨瑞华,拿一个去给切了吧。”
林国栋都看傻眼了。
五个人,就切一个啊?
该说不说,这阎家还的确是公平,杨瑞华的刀功也不错,一个咸鸭蛋愣是被切成了几乎一样大小的五牙……
阎埠贵给家里每人分了一牙咸鸭蛋:“都吃吧,嘿,一大爷,您这咸鸭蛋是真是不错,瞧这蛋黄油流的,地道!”
阎解成几人也是不带犹豫的,一个个拿起自已那份咸鸭蛋,就着窝窝头,吃得那叫一个香啊。
林国栋都觉得阎家这几个孩子也是挺惨,这是真没吃过啥好东西啊。
阎埠贵家吃饭速度倒也很快,毕竟东西就那么多,也不存在什么细嚼慢咽,包括最小的阎解旷在内,没用几分钟就解决了属于自已那份伙食。
该说不说,阎家是肯定不存在浪费粮食的情况,真正做到了光盘行动。
装熬白菜的盘子,都被几个小子用窝窝头蹭的光亮,连洗的必要都没有了。
“酒足饭饱”,阎埠贵才端着搪瓷缸,坐到了林国栋身边。
见识过阎埠贵家吃饭的名场面,林国栋很是满意,掏出香烟给阎埠贵散了一根,这才开口问道:“三大爷,之前您说的,究竟是什么事?”
吃了林国栋的咸鸭蛋,阎埠贵也不藏着掖着了,直接开口说道:“嗐,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听我家杨瑞华说,今儿个贾家嫂子在院里嚼舌根,说了你不少坏话。我琢磨着这事还是应该告诉您一声,您好有个准备。”
贾张氏今天可是和全院的妇女,都说了林国栋的坏话。
中心思想就是说他找了个乡下媳妇,迟早会后悔芸芸。
这原本也不是啥大事,但四合院里都是些小市民,笑人无,恨人有;嫌人穷,仇人富。
林国栋这才搬来的新邻居,不仅工资高,还被区里选为了院里的一大爷,她们这些老住户,心里有点不平衡,也是正常的。
背后说说林国栋的闲话,也是小市民心态作祟罢了。
包括阎埠贵与杨瑞华在内,也是如此。
阎埠贵之所以犹豫,要不要告诉林国栋这事,是想到之前在全院大会,推选副组长时,林国栋可是帮了他的忙。
虽然林国栋没有明着出手,但阎埠贵可不傻,自然是能看出来的。
现在他吃了林国栋送来的咸鸭蛋,秉承着吃人嘴短的原则,就直接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林国栋。
听完阎埠贵的话,林国栋也是差点被气笑了。
这个贾张氏,还真是死性不改啊。
昨天全院大扫除时,她偷公家的石灰和扫把,他都没太计较,让贾东旭给换回去也就算了,没想到贾张氏居然还在背后说他和秦淮茹的坏话。
这可不能忍。
必须给这老娘们一个教训。
林国栋知道事情原委了,就谢过了阎埠贵,回倒座房去了。
他得好好琢磨琢磨,如何收拾贾张氏。
正想着事呢,月亮门被人扣响了。
林国栋走去开了门,却是不由一愣。
门外居然是聋老太太。
自打他搬来95号院后,与聋老太太也就见过两三面,并没什么交流,只是不咸不淡的打过招呼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