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国栋看着眼眶有些泛红的聋老太太,见她神态不似作伪,倒也放下几分警惕之心。
虽然还不太清楚聋老太太的来意,但貌似没有恶意。
他故作洒脱的说道:“为了新中国,相信我父母他们也会感到骄傲的。”
聋老太太点点头:“你父母他们是英雄,对了,一大爷,你今年有二十了吧?”
“对,我31年的,今年二十,虚岁二十一了。”
聋老太太笑了:“听说你都是厂里的大师傅了,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还在娘家裹小脚呢,这世道变喽,你们这些年轻人,可是了不得啊。”
林国栋笑笑没有说话。
聋老太太话锋一转,问道:“一大爷,院里人说你快成亲了?”
“是的,农历八月十五,就这礼拜六,老太太到时候一定出来喝杯喜酒啊,我请全员人吃喜宴。”
“好好好,老太太我可一定来沾沾你的喜气。”聋老太太接着问道,“听说你媳妇娘家是昌平乡下的?”
林国栋心中咯噔一下。
似乎有些明白这老太太的来意了。
肯定是与贾张氏在院里嚼舌根有关啊。
但看她这态度,是在给自已示好?
林国栋直接点头应道:“对,我媳妇是乡下的,新中国嘛,工农是一家。”
聋老太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:“一大爷这话没错,老太太我虽然耳朵背,可心里明白。这院里的人啊,有些人眼睛只看三寸远,老太太我活了六十多年了,有些事,比她们看得清楚。”
林国栋懂了,试探着问道:“老太太,那您看这院里要有人嚼舌根,该怎么处理呢?”
聋老太太笑了:“一大爷你要信得过我老太太,这事就交给我了,保证给你处理得妥帖。”
她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水,朝林国栋竖起大拇指:“吴裕泰的茉莉花茶,好茶啊。”
林国栋心领神会:“老太太您要喜欢,待会我给你包一包带回去。”
聋老太太也没推辞,点头应下:“行,那我就不客气了,多谢一大爷了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她也不拐弯抹角了,直接说道:“贾家那丫头,男人死的早,心里慌,怕东旭撑不起家,才整天在这院里挑别人刺。这事你出面也不合适,你要信得过老太太我,就交给我来帮你治她。”
林国栋乐了。
这聋老太太果然不简单,显然她对自已确实也没啥恶意,或者说这老太太看得明白,是想与他“结盟”。
仔细想来,如今他才是这院里的一大爷,而非易中海。
聋老太太虽然年龄大,可毕竟只是一个孤寡老太太。
她想晚年在这个四合院里住得舒坦,那自然就需要有人给她撑腰。
除了易中海和易大妈两口子,这是又看上他这位新任一大爷了。
对此,林国栋倒也不拒绝。
还是那句话,只要有利用价值,那就不是坏事。
与聋老太太结盟,也算是双赢的好事。
很多事情,就像贾张氏这回在院里散布他的坏话,他就不便出头去与贾张氏互喷,实在掉价。
而聋老太太出面,收拾贾张氏,那可是手拿把掐。
他需要做的,就是给这老太太提供一定的庇护,或者给她一些物质上的好处就行。
这对于林国栋而言,实在是太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