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管指尖凝起一缕淡紫色幽冥之力,如同游丝般快速掠过倒地的四名弟子。
四人灵能平稳、气息未断,只是暂时晕过去了。
只不过,按着他和少陵这次用的力道,这四个,也没那么容易醒过来就是了。
“少陵,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把他们藏起来吧,尽量别留下痕迹!”
叶少陵咧嘴应了声,扛起两名弟子,嘴里还不忘吐槽:“我说肖大少爷,你这小心劲儿跟个老妈子似的,是真细啊!”
他肩膀上的弟子随着迈步晃悠,脑袋差点磕在门框上,吓得他赶紧伸手稳住了。
“兄弟们!这边儿!”
苑子烫传声给两人,他早已在西边的厢房角处落寻到一处废弃地窖,窖口被堆叠的破旧木箱遮掩得严严实实的。
掀开木箱的瞬间,一股混杂着霉腐味与浓郁煞气的腥风扑面而来,呛得三人鼻腔都有些发紧。
“藏这儿吧,这地窖里的煞气浓,正好能掩盖住他们的气息,短时间内不会被察觉的。”
他话音刚落,肖管就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打趣:“还是子烫靠谱啊!不像某些人,扛个弟子都跟扛麻袋似的,晃悠得差点把人脑袋磕了,生怕别人看不出咱们是闯进来的哈哈!”
说着还故意伸手扶了扶叶少陵肩上的弟子,引得叶少陵连忙绷紧身子,生怕真把人摔了。
三人配合着,小心翼翼的将四名弟子抬进地窖深处,再把木箱原样堆叠好,又在周围撒了些干枯杂草,将窖口遮掩得与之前别无二致,乍一看根本看不出异样。
肖管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眼神锐利地扫过院落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雀跃:“走!咱儿去找核心弟子!争取速战速决,搞定了说不定还能赶在天亮前撤出去呢!”
正屋的门虚掩着,推开门时发出一声轻响。
屋内光线昏暗得很,只有三盏幽绿色的油灯悬在房梁上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。
屋内大堂两侧的木架上堆满了泛黄发脆的卷宗,地上散落着不少传信用的信纸,正中央摆着两张雕花案几。
案上放着刻有恶鬼纹路的砚台和一枚漆黑的传信令牌,只是屋内空无一人,静得都能听到自已的呼吸声。
再往里走,便是东西两侧的内屋了。
“人呢?总不能是提前得到了风声,溜了吧?”叶少陵压低声音嘀咕着,眼神扫过屋内的案几,手刚要去翻上面的卷宗,就被肖管一把按住手腕。
“你小子,别毛手毛脚的!”
肖管的声音也压得极低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你没感觉出这地方煞气萦绕,灵能痕迹极易残留,你一乱翻,咱们不就是自投罗网了嘛?”
他说着,眼神盯到案几上的灰尘,突然眼睛一亮。
“我看着......这灰不厚呢,说明刚有人用过,而且肯定没走远!估摸着是去旁边的内屋了,咱们找找看,说不定能撞个正着!”
苑子烫凝神静气,精神力缓缓展开,顺着墙体的鬼纹蔓延开去。
片刻后,他沉声道:“东侧第二、三间内屋有灵能波动,气息凝实,应该是有弟子在里面。”
“走!”
三人默契点头,肖管走在前头,叶少陵和苑子烫紧随其后,朝着东侧第二间内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