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击的脉搏,已然掩盖不住了。
明城凑近了一步,将余齐揽入怀里。
像之前那两次一样,一次又一次的安慰着对方。
余齐想要将他揉入骨髓般的拼命在他怀里呼吸,隔着单薄的衣物,余齐的炙热,烫的明城刺痛。
从她的泪水染透自己的衣物,湿润的将他的皮肤上,落下了一片又一片滚烫的疤痕。
明城通过这次亲身接触后,他认定了余齐的不可思议是有问题的。
她这个人本身就是有问题的。
不然她所做的一切匪夷所思的荒唐事,如何解释?
时间一点点的过去,余齐就在明城的怀里哭到再次睡了过去,等明城将人再次扶在床上,他的双腿都有些站的麻木了。
他坐在床边,看着哭红双眸的瓷娃娃,心口难免的刺痛。
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眸,到底是积攒了多少的委屈,倾泻一般的排出体外。
明城猜不出余齐哭泣的具体,他能感受到她的哭泣里,有一些是为了自己。他之前说的那些话,给她的眼神,或者一些肢体,是伤人的。
铁打的人,也会有软弱的时刻。
轻轻的将贴在余齐耳畔,湿润的发丝顺在耳边,那双湿润还缠着泪水的睫毛微颤的,在明城的指尖被细数着。
指尖流动,直到落在余齐那柔软炙热的唇瓣上,明城滚动着喉咙,
心中不免有些肆意妄为的坏想法,
明城从以前就觉的余齐很漂亮,现在的余齐破碎的红脸颊,还有哭红的鼻尖,更让他觉的瓷娃娃的破碎美。
尤其在他拇指下的唇,平时对他恶语相向的嘴唇,为何如此的柔软?
要是吻上去,她该不会知道吧?
要是吻上去,她会不会醒来?
原来这就是女孩子的唇,和自己的没有什么区别吧?
既然没有区别,为什么总是想亲?
......
哒哒,帘子外两声圆珠笔,落地滚动的声音,打断了明城肮脏的臆想。
明城疯狂得甩去头脑中那些不堪入目的想法,等他反应过来,自己的手指不知不觉突破禁区。
他惊恐的眸子瞪大,慌忙的收手,从床边弹跳的站起,背对着没有苏醒的余齐。
明城紧闭双眸再次瞪大,脑子里默念着最近学的知识要点,想用这种方式迫使自己清醒。
脑子里不断的念叨,可视线还是追逐在身后,安静的睡美人脸上。
不知不觉间,他还是忘了自己刚刚背到了哪里。他抬着自己的右手,深潭的黑眸子,凝视着余齐那张楚楚动人的睡颜,指尖还附着着余齐那烫人的口水。
明城将指尖贴在唇边,他真的觉得自己要被那肮脏窒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