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嫂立马明白,她从自己包里掏出一小包湿纸巾,
“有俩不要脸地臭虫,我无聊打了一顿而已。”余齐一边说话,一边拿过湿纸巾,把自己碰过男人身体的手擦了一遍又一遍。
周围人都有些傻了,来这里吃饭的,也都是些家世不算低的,不过他们也混在普通人之中。
听到此话,颇有些兴趣,都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言不惭,说出这么嚣张的话?
余齐倒不是嚣张。
从她进了餐厅,她忽觉自己母亲说袁伯伯家的餐厅多好多好,就那么回事了。
进门奇怪的服务生,还有摆放相当没有秩序,拥挤的餐桌布置,以及这分不清等级的用餐环境,实在让她无法联想到这里是顶级酒店。
加上玩忽职守,不知道在哪鬼混过的经理,余齐心中玩味。
余齐扔下手上的湿巾,香嫂看到余齐手上都红了。
眼睛怒瞪着老太太,还有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男人,
“是你们打的?”香嫂现在成了不分青红皂白的那位,“都把我们小姐手打红了。”
坐在轮椅上的茉莉,抿了抿唇,她还是有些嫉妒的,自己的母亲第一关心的是余齐,而不是她。
“是他们不要脸,欺负茉莉,我才上手的。”余齐依旧冷冷的,香嫂本就因为余齐手红彤彤的怒不可遏,再听说自己女儿被欺负,眼眶红的要喷火,撸着袖子就要干架。
茉莉瞬间熄了自己略微有些妒忌的小心思,
“好了好了~”生怕又闹起来,警察同志赶紧在中间,把冲突的双方拉开一段距离。
余齐没说什么,对着刚劝人的服务员抬眸,继续指挥,“帮个忙,推一下我小妹!”
服务生又莫名其妙的听劝,香嫂冷静下来,想要自己推女儿,可这时候服务生已经推上了茉莉。
于是一波人浩浩荡荡的在旅游的第一天,进了局子。
余齐从进了警局,眼皮都懒得抬一眼。
香嫂事发后,便给黄娇打了电话,说明了事情原委。
黄娇本来还气余齐出门就惹事,闻言是对方欺负茉莉,她立马哑火了。
黄娇说她过两天去找她们,然后去拜会袁超,就是他们下榻酒店的大股东,毕竟在人家店里惹了事,就算事情不是他们故意的,名声也不是很好。
不光是为了道歉,也有叙旧的嫌疑。
黄娇接二连三的道歉,黄娇也没有生气。
不光是香嫂在家里多年,对余齐更是无微不至的关心,有时候比她这个亲妈还好,更主要的是,她确实可怜茉莉的情况。
都是当妈的,自己女儿小小年纪,就经历了别人一辈子都不一定尝到的苦难,不心疼,不可怜都是假的。
再加上茉莉确实真的乖顺可人,跟自家那个风风火火的丫头,两个性格,黄娇喜欢的很。
黄娇不怪香嫂,告诉她好好照顾好两个孩子,之后的事她会安排,就挂断了电话。
黄娇直接通知了她在南城,认识的朋友,叫个律师去警局。
余齐抠着手指头,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,坐在办事大厅的椅子上等着后续,茉莉则是抱着她的包,整个头要埋进土里似的,自责害怕。
余齐没有看她,只是淡淡的张嘴,“你这下半身都不能动了,还要上半身也变形?”
她说话毒的很,听的有路过的警官看了好几眼,茉莉还是埋在包里,“对不起~”
“对不起谁?对不起我?”余齐没觉得有什么。反而今天,有了个理由,发泄发泄最近的恼火,心里舒坦的多。
她妈没少说,女孩子少生气,不然容易结节。
她现在虚岁才十九,来年二十。她认为这些事距离自己太远了。
不过前几世的记忆里,身边好多上了年纪的阿姨,确实不是结节,就是甲状腺问题。厉害的还有子宫的,具体都是平时气的。
余齐最近每天都有些火大的事情发生,发不出来,今天巧合之下,发出了一些,心情靓丽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