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是乡野丫头,擦眼泪都不用帕子,不过别有一番可爱。中兴王弯腰平视李姳妍的眼睛,“话是这么说,心里头恨透了本王吧。”
可不是有些恨么,你手里还提着剑呢!不过李姳妍回答的很利索,“没有。”心里对中兴王的那点暧昧心思散了点。
“嗯,很好。”中兴王皮笑肉不笑吩咐下人,“将李公子请回房间。”
李姳妍顿时紧张地看向中兴王,“王爷,我哥他……”
“本王知道,他不善与人交往,所以请他独自安生待在院子里,等那作物丰收后再许你兄妹一聚。”
“王爷,草民只求一死。”
李姳妍紧张大喊,“哥,不可以,我在世界上只有你了!”
中兴王顿时眯眼打量两人,“李公子对李小姐如此重要,你们可要好好保护他!”
在场的人都从加重的“保护”里感受到恶意,李子明死心更重,他一点也不想成为这俩人py的一环。
李姳妍由此开启了与中兴王的爱恨情仇副本,李子明无数次想让人一刀攮死他,好过被两人当成筹码任由对方拿捏玩弄。
求死不能后,李子明决定得靠现代知识支楞起来,最好是能坑死狗王爷。
这对兄妹俩心思不一,但钱庆平此刻只向往自由。
一眨眼就到腊月了,天上挂着太阳,但温度不高。
城外农庄房檐下挂满了冰凌,钱庆平众人没去做地里的活,一大早就在院里集合听安排。
管家裹着厚棉袍站在廊下,呵出的白气瞬间融进冷空气里。他召来四十余名奴仆,男女都有,皆冻得瑟瑟发抖。
“田里的活计暂时歇歇,但府里杂事众多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周遭静谧地让众人听清了他的话,“男人们先把庄前庄后清扫干净,再分成两波干活。
一波听刘庄头差遣,每日去西山伐木劈柴。另一波人根据赵管事安排,检修库房农具,犁铧锄耙若有锈蚀破损者,皆需打磨修补妥当。
女人们也分两批,都听王嫂的吩咐,一批在东厢房内纺线织布,另一批去厨房做活,不得怠惰!
记住一点,别以为到了庄头都可以偷懒耍滑,本府的护卫可不是吃白饭的!”
围在奴仆四周的几个护卫们适当亮出了刀刃。
钱庆平在人群里一道应是,随后各自散去。
钱庆平他们确实出了城,可却被打散分到不同的庄头,今早全体奴仆集合,他只在人群里看见十几个熟面孔。
心里不免焦急,往前和矮子做的那些计划全泡了汤,做逃奴的梦想又得徒生波折了。
“哎,发什么愣!抓紧干活!”胖管事一脚踹在钱庆平后腰,训斥道,“再磨叽就停了今天的饭!”
钱庆平从地上爬起来,低眉顺眼地连声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