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情绪,低声说道:
“陈局长,我对阳阳是真心的,这次带她回来,只是想让她看看我的家乡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真心?”
陈岩石轻笑一声,声音不高,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,
“年轻人有真心是好事,但也要看清自已的位置。有些关系,不是靠一时冲动就能维系的。”
他的话意有所指,既没有明说嫌弃,却处处透着阶层的隔阂,
“我们陈家的家风,向来注重门当户对。你是个聪明孩子,应该明白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
祠堂里的村民们都听出了陈岩石话里的意思,纷纷站起身,脸上带着不满。
祁道恒走到陈岩石面前,脸色严肃地说道:
“这位同志,话不能这么说。我们祁家村的人,虽然是农民,但也懂得礼义廉耻。
同伟是我们村的骄傲,他凭自已的本事考上汉东大学,光明磊落,从来没有想过要攀附谁。”
陈岩石看着祁道恒,眼神平静却带着上位者的疏离:
“这位老乡,我理解你护着村里人的心情。但孩子之间的事情,涉及到以后的人生,不能草率。我今天来,只是想接我女儿回家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他没有直接否定祁道恒,却用身份和语气划出了清晰的界限,潜台词里满是“你不懂其中利害”的轻视。
“我不跟你走!”
陈阳突然开口,挣脱了陈岩石的手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,
“爸,祁家村的人都很好,同伟也很好,您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