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陌白脑中轰然作响。
她怎么敢。
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抗拒,可身体深处,却有一股完全陌生而灼热的火苗猛地窜了起来,蛮横地违逆着他的意志。
他绷紧全身想要抗拒,可当那微凉的唇贴上来,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战栗了一瞬。
“嘶——!”
他手腕挣动,却被女人一把按住。
唇上的触感太清晰。
软,凉,带着她陌生而又清甜的的气息,碾磨着他发烫的唇。
他以为他会讨厌。
可自已粗重的喘息却出卖了他……
沈陌白紧咬牙关,试图做最后的抵抗。
可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,那贴在他耳畔指尖,竟轻轻捻住了他敏感的耳垂。
“轰——!”
一道细微的电流猝然窜过!
那酥麻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下,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紧绷的神经。
沈陌白齿关一松,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。
完了。
他感觉自已要疯了……
这该死的女人,这是要他的命!
他想要个干脆,可女人好像不如他的意,竟然又磨磨蹭蹭了起来。
柳媚娘也不知道怎么了,她本来想速战速决呢,毕竟都说第一次会比较疼,可谁知越忙越乱。
他的衣带竟然打结了?
该死的古人,没事弄这么多带子干什么?
越急,手指头越笨,那疙瘩好像也越拧越紧。
她觉得自已脑门都冒汗了,心咚咚咚跳得比他还响。
真够丢人的。
她心里把自已骂了个遍,手上却不敢停,只能耐着性子,用指甲尖去勾那个死结。
指尖免不了蹭到他小腹下边那片皮肉,刚一碰,那片地方立刻绷得像石头,烫得吓人。
“你……”
沈陌白喉咙里滚出一点含糊的声响,听着不像发怒,倒像是……快绷不住了。
柳媚娘心一横,管不了那么多了!
她摸出随身带的匕首。
咔嚓!咔嚓!
利索两下,那碍事的中衣被她干脆地划开,彻底没了形状。
男人的身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。
啧!
小马达真有劲啊。
不敢看。
柳媚娘娇羞的撇开头,又看见男人因忍耐而颤动的肌肉。
更害羞了!!
六个小时后……
柳媚娘扶着酸软不堪的腰,手指哆哆嗦嗦,费了好大劲才把自个儿的衣带子系上,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。
没想到她人生的第一次竟然这么曲折。
一开始是找不到窍门,急的直冒汗。
虽然她有丰富的阅读经验但是始终没有实战经验。
难怪古话说——(纸上得来终究浅、________________请答题)。
也直到这会儿,她才彻底地明白过来,从前看的那些个破文里的男主算个什么?
这个混蛋,腿是不能动了,但是腰腹竟然能动?
这是嫌弃她太慢?
她浑身酸软,骨头缝都像被碾过一遍,又疼又麻。
可……这好歹是她第一个男人,总不好太亏欠他。
这么想着,柳媚娘忍着不适,摸索到自已的小钱袋,从里头掏摸了一会儿,最后“啪”一声,极是大方地将一枚铜板,拍在了枕头边上。
来不及细琢磨,她拢了拢衣裳,轻手轻脚推开门就往外溜。
趁那家伙还没醒透,此时不跑,更待何时?
谁知刚踏出房门没两步,一抬眼,远处影影绰绰,竟是一群黑衣人正朝这小院摸过来!
柳媚娘心里咯噔一下。
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