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眉毛下面挂两蛋(1 / 2)

徐婉玉被她这不咸不淡的两句话堵得心口发闷,可又不能真跟她吵起来——

万一吵大了,把那些夫人小姐招过来,方才那句“奴婢该受的”传出去,她往后还怎么在圈子里做人?

可她咽不下这口气。

上回在王府,这贱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她,临渊哥哥非但不给她做主,竟还护着这贱人!

她回去哭了三天,摔了一屋子的东西,可有什么用?

临渊哥哥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派人送来。

这笔账她日日夜夜记在心里,就等着找机会算清楚。

阿娘说了,让她耐心等着,等时机成熟再动手——可阿娘说的那是大计划。

她实在忍不了,必须得先收拾这小贱人一顿。

反正又坏不了大事!

想到这,徐婉玉心里那点顾忌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
她往前逼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盯着桃娘。

“贱婢,上回在王府的事,本郡主可还记着呢。你一个奴婢,以下犯上,掌掴本郡主——你说,这笔账该怎么算?”

她盯着桃娘的眼睛,等着看那张脸上露出恐惧、慌乱、求饶。

桃娘心里冷笑。

她就知道,这位郡主记仇得很,今日堵她,翻来覆去绕不开这茬。

可惜——

她抬起头,对上徐婉玉的目光,不卑不亢:“上回的事,王爷已有定论。郡主若是不服,大可去找王爷理论。”

徐婉玉脸色一白,旋即涌上来的,是压都压不住的羞恼。

去找临渊哥哥理论?

她倒是想去!

可去了说什么?

说自已先动手打人,结果没打着反被打了?

说自已堂堂郡主,被一个奶娘按着扇耳光?

她丢不起这个人!

“你——”

徐婉玉脸色一变再变,那点强撑的笑意终于挂不住了:“拿临渊哥哥压我?你以为临渊哥哥会一直护着你?不过是个奶娘罢了,还真当自已是什么东西了?”

桃娘没吭声。

——她当然知道自已是什么东西。

一个奶娘,奴婢之身,比不得郡主金贵。

可那又如何?

谢临渊护不护她,是谢临渊的事;徐婉玉酸不酸,是徐婉玉的事。

阿姐说了,有些人就是眉毛

只会眨眼不会看,眼睛长在屁股上,只认衣裳不认人。

她犯不着跟一个酸红了眼的人争长短。

可她越是不吭声,徐婉玉越是来气。

“怎么?哑巴了?”

徐婉玉绕着她走了一圈,正想再开口嘲讽,却忽然鼻翼微动,脸色微微一变。

“你身上是什么味儿?这香味……不是寻常的澡豆。说,你是不是偷用了老王妃的东西?”

桃娘心里咯噔一下。

阿姐送的沐浴露,香味确实持久。

她本以为入了冬,穿得厚实,层层棉袄裹着,总能把这股子香味捂得严严实实——

谁承想出来取个斋饭,会撞上徐婉玉这条疯狗。

“不过是寻常的澡豆罢了。”

她稳住心神,声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,连她自已都惊讶于这份镇定。

“寻常澡豆?”

徐婉玉冷笑一声,眼底亮得瘆人:“你当本郡主没闻过好东西?这香里有沉香,有牡丹,还有茉莉!”

她说一句,声音便拔高一度,到最后几乎是在尖叫。

“你一个奴婢,用得起这么金贵的澡豆?说!是哪个野男人送的?还是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