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不接,那就是你拈轻怕重,不敢担当!同样也是你政治上的一个巨大污点!
狠!
太他妈的狠了!
这一招,简直比之前所有的阴谋诡-计,都要来得致命!
温伯言的脸色,瞬间就沉了下来。
“书记!我反对!”他猛地站了起来,“城南的情况太过复杂!让刘茗同志一个年轻人去负责,是不是……太草率了?”
奚晚晴也站了起来,俏脸含霜:“我也认为这个决定有待商榷!”
然而,厉元魁却只是笑了笑。
他看着刘茗,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和挑衅。
“温县长,奚县长,你们不用急嘛。”
“我这,只是个提议。”
“最终,还是要看,刘茗同志自已的意愿嘛。”
“怎么样?小刘同志?”
“这个担子,你敢不敢接啊?”
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刘茗的身上。
所有人的心,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们都在等。
等这个,屡屡创造奇迹的年轻人,会如何应对这个看似无解的死局。
然而……
刘茗的反应却再一次,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。
只见他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脸上,没有丝毫的为难和犹豫。
反而,还挂着一丝淡淡的自信的笑容。
他看着厉元魁,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闪烁着如同猎鹰般锐利的光芒。
他只说了,四个字。
“义不容辞。”
……
会议结束后。
刘茗的办公室,门槛都快被踏破了。
温伯言来了奚晚晴来了,甚至连公安局长雷铁,都闻讯赶来了。
“糊涂啊!刘茗!你怎么能答应他呢?”温伯言急得直拍桌子,“你这是自已往火坑里跳啊!”
“就是!”奚晚晴也急了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写满了担忧“城南那帮人,根本就不是讲道理的!他们就是一群疯子!你去了会有危险的!”
“刘兄弟,三思啊!”雷铁也劝道,“那地方邪乎得很!我手底下最能打的刑警队长,上次去那里办案,都被人给打了闷棍!你……”
看着眼前这几个,真心为自已担心的“盟友”。
刘茗的心里流过一丝暖流。
他笑了笑,示意大家稍安勿-躁。
他走到墙上那副巨大的青云县地图前,拿起一支红色的记号笔。
然后,在地图上“城南”那片杂乱无章的区域上,画下了一个,巨大而又醒目的……圆圈。
他看着那个圆圈,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。
反而,还闪烁着一丝……猎人看到猎物时,才会有的兴奋。
“你们说的都对。”
“城南,是个流氓窝,是个钉子户聚集地,是个法外之地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他转过身看着众人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你们有没有想过,一个地方之所以会成为‘法外之地’,不是因为那里的流氓太多,而是因为……”
“给流氓撑腰的‘保护伞’,太硬了。”
“而那些盘踞在城南的,所谓的‘钉子户’和‘地头蛇’,不过是某些人养在青云县这潭浑水里,用来敛财和咬人的……几条狗而已。”
他拿起笔又在那个红色的圆圈上,重重地画下了一个,血红色的“×”!
“既然,他把这个‘狗窝’交给了我。”
“那我不把它连锅端了。”
“岂不是,太对不起他的一番‘苦心’了?”
他看着地图,眼神冰冷语气更是充满了,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“正好,一锅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