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挡我者,死?”
赵瑞龙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,仰天发出一阵极其夸张的大笑!
“哈哈哈哈!”
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指着刘茗,回头对那群二代们喊道:“你们听见了吗?这小子在省城,在骆书记的外甥面前,说挡他者死?”
“真是庙小妖风大,池浅王八多!在
赵瑞龙猛地转回头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激怒后的残忍。
他不再废话,往后退了一步,冷冷地一挥手。
“给我打!”
“出了事,我兜着!留一口气就行!”
周围那七八个满脸横肉的黑衣保镖,顿时如狼似虎地扑向了奥迪车!有人去拉车门,有人直接举起甩棍砸向车窗玻璃!
张大炮吓得一声尖叫,抱着脑袋缩在了副驾驶的座位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砰!”
奥迪车的车门突然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!
那巨大的力道,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保镖撞得倒飞了出去,重重地砸在旁边的法拉利残骸上,半天爬不起来!
刘茗,下车了。
他没有理会那些继续扑上来的保镖。
他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,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致命。
卸关节,击软肋,劈颈动脉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,全是特种部队最干脆利落的杀人技。伴随着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惨叫声,短短十几秒,那七八个训练有素的保镖,就像是被秋风扫过的落叶,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,失去了战斗力。
全场死寂。
刚才还跟着赵瑞龙起哄的二代们,此刻就像是被集体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惊恐与难以置信。
这他妈还是人吗?
几秒钟干翻七八个专业保镖?他那是拍电影呢?
赵瑞龙也傻了。
他那张嚣张的脸庞第一次出现了裂痕,脚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。
刘茗拍了拍手,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他没有看那些倒在地上的保镖,而是径直走向了赵瑞龙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赵瑞龙声音有些发紧,但骨子里的骄傲还是让他强撑着没有逃跑,“我告诉你刘茗,你这是故意伤害!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汗毛,我让你在江南省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拼爹是吗?”
刘茗在距离赵瑞龙半米的地方停下脚步,那双如古井般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他。
“拼你那个在省发改委当处长的爹?还是拼你那个当省委副书记的舅舅?”
“你知道就好!”赵瑞龙梗着脖子,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“呵呵。”
刘茗轻笑一声,突然向前倾了倾身子,凑到了赵瑞龙的耳边。
他的声音极低,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,但那语气中蕴含的冰冷和杀意,却让赵瑞龙如坠冰窟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拼爹。”
“那我爹的名字,你敢听吗?”
赵瑞龙一愣,下意识地问道:“你爹是谁?”
刘茗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缓缓吐出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