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戚应了一声,转头出门去厨房。
他前脚刚走,后脚许岁安就醒来了。
空气中是浓厚的药苦味,天花板也有种熟悉感。
正要转动脑袋查看环境时,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,“别动,给你扎针。”
紧接着,眼前就出现了王大夫的布满皱纹的脸庞,在他手里还拿着一根长长的银针。
“我怎么会在这里.....”他喃喃开口,满眼茫然。
头疼传来针扎的刺痛,王大夫略沙哑的声音传来,“叶戚送你来的。”
“叶戚送我来的......”许岁安低声重复,生着病的大脑有些加载不过来。
叶戚不是要送他回家吗?为什么会来这里?
在他想问题的功夫,王大夫施针完毕。
他边收拾工具,边状若无意地问:“你怎么会和叶戚在一起?”
许岁安咬着腮,不知该怎么回答,犹豫了会,还是决定实话实说。
“我和他结契了。”
“什么!?”王大夫惊得手中东西掉落在桌上,瞪着眼睛看向许岁安,重复道:“结契!?你和叶戚!?”
许岁安缩了缩肩膀,轻点头。
“你怎么......唉......”
王大夫嘴唇颤动,一句话吞吞吐吐说不完整,最终化为一声叹息。
感叹了一句,这孩子真是命苦啊!
正在此时,叶戚端着木盆进来了。
刚进门,他就被王大夫狠狠瞪了一眼,叶戚对此表示无所谓了,毕竟原主的名声是‘人人喊打’,别说被瞪就是被骂也不足为奇。
他装作没看到一般,将木盆放到床边,问:“王大夫,之后该怎么做?”
“给他擦身子,降温。”王大夫的语气冷冰冰的,既然两人也结契,那擦身子这件事就也合该叶戚来做。
说完,就出去了,顺便还把门关上了。
房间里顿时就只剩下他和许岁安,想到等下要给许岁安擦身子,早上香艳的场景不由自主浮现脑中。
他忙甩头,将那场景甩出脑海,上前蹲在床边,故作镇定地说:“脱衣服吧。”
许岁安没说话,垂着眼睛,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脱衣服。
没多会儿,衣服就脱完了。
叶戚半垂着头,遮住眼中神色,喉结不自觉滚动,抓着被酒浸湿的帕子,轻柔地擦着许岁安的身子。
上面擦完,来到
纤细的笔直的双腿,挺翘窄小的臀部。
虽已经看过一次,但叶戚还是很惊叹感慨。
大自然真是太神奇了,小花小鸟共处一室,不但不显怪异,还有种诡异的和谐,甚至说得上漂亮诱人。
许岁安握紧双手,闭着的睫毛如蝴蝶振翅,颤抖个不停,脚趾也不自觉蜷缩。
怕许岁安再着凉,叶戚擦得很快,来回擦了好几次,见人体温降了一些,这才收手。
刚给人穿好衣裳,王大夫就在门外敲门,“好了没有?”
叶戚答了一声,去开门。
王大夫手里端着碗黑色发苦的中药,他将药递给叶戚,道:“给他喝下去。”
“好。”
叶戚接过碗,送到许岁安嘴边。
许岁安乖乖张嘴,皱着眉,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。
他不喜欢苦苦的东西,但习惯了苦苦的中药。
喝完药,他仰头眼巴巴地看着叶戚,两只漂亮的眼珠子水亮亮的。
好像一只可怜小狗,叶戚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