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都听岁岁的,下次全依你。”
听到叶戚语气中的宠溺和纵容,许岁安抿唇,扒拉了下耳朵,扭头四处看了看,踮脚快速在叶戚的唇上亲了一口。
对上叶戚惊讶的眼神,眼神闪躲,支支吾吾解释道:“嗯.....你刚刚很乖,所以我想亲亲你。”
叶戚定定地看着,羞耻得用两只隐形兔耳朵挡住眼睛的人,深呼吸一口气,捂住如乱鼓重锤的心脏,一字一句地说:“如果有一天我死了,一定是被宝宝可爱死的。”
“什么死不死的,不许胡说八道!”许岁安被说得骨头都在往外冒害羞的泡泡,赶忙生硬地转移话题道:“你刚刚喊我过来,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带你去写对联。”
叶戚也不敢再逗弄,怕届时弄得自已下不了台,虽他不介意白日宣淫,但这大过年的,还是节制一点,况且岁岁的身体不好,昨日已经吃过,还是耐心忍两天再吃。
写对联的红纸昨天已经裁好,此时被叶戚方方正正铺在桌上,许岁安在旁边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墨,眼睛巴巴地盯着叶戚提笔在红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他看不懂的字。
虽看不懂,但觉得很好看。
看着看着,视线就移到了叶戚身上。
他穿件半旧的藏青粗布袄,领口磨得有些泛白,腰间系着灰布束带,身形颀长硬朗。
眼瞳黑沉深邃,鼻梁高挺笔直,唇线利落分明,真是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看的人。
许岁安喉结滚动,有点想亲亲叶戚。
眨了眨眼睛,许岁安环视了一圈屋子,又扒拉了下耳朵,冲叶戚小声道:“叶戚,你过来。”
“怎么.....了?”
叶戚凑了过去,话还没说完,就感觉唇上被个软软的东西飞速碰了一下,反应过来看见的是许岁安红着耳朵,绷着脸,一本正经,若无其事的模样,手里磨墨的动作都没停。
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都是叶戚的错觉,许岁安至始至终都在认真研墨。
叶戚差点没喘上气来,捂着心脏沉默了会儿,道:“岁岁,你再这样,我真会死的。”
许岁安埋着头,不说话,手中的动作也不停,大有掩耳盗铃的做派,前提是忽略随着叶戚的话,而抖动的耳尖。
发觉叶戚还在盯着自已看,许岁安坚持不住了,假装咳嗽了两声,抬眼看向桌上的红底黑字的对联,试图转移叶戚的注意力,问:“你写的是什么呀?”
叶戚没回答,依然目光灼灼盯着人看,直把人看得眼睫不停轻颤,视线飘忽,甚至手忙脚乱地扒拉了下桌上的红纸,这才忍着笑,慢悠悠收回视线。
指着对联上的字,一个一个地读给许岁安听:“这是上联,岁岁如意人康安,这是下联,岁岁吉祥福满门,这是横批,岁岁平安。”
末了,转头盯着许岁安,眸光缱绻,语气平淡却字字真切:“我的宝贝岁岁,要岁岁平安,岁岁康健,岁岁如意。”
许岁安心尖一颤,眼神湿湿软软,心底哀嚎一声,完了完了,好想亲亲叶戚了,真是太可恶了,就知道勾引他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