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以叶戚睚眦必报的性格,不会要把他两条腿给打断吧!
操!
忍不住暗骂了一声,陈子澄哭丧着脸,什么叫冤家路窄,如今算是切身体会到了。
心中权衡利弊好一会儿,才挂起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强撑着发颤的双腿,上前将请帖双手送到叶戚面前,尽量软着声音道:“家中备了薄酒,我爹特意让我来请叶公子三日后......赏个光。”
陈图宴请,叶戚自然要去,接过陈子澄的请帖,道:“行,我知晓了,麻烦你转告令尊,叶某届时必如约前往。”
陈子澄松口气,收回手,转头拔腿就要溜,却被叶壹叫住:“麻烦等一下!”
这种带着些命令的语气,若是放在从前,陈子澄必定要横眉瞪眼,将敢命令他的人狠狠教训一番。
不过今非昔比,他舔了舔干涩的唇,站定脚步,慢吞吞地转头看向叶壹,这个让他每看一眼,就觉得屁股痛得要开花的男人。
“请问....请问还有什么事儿吗?”陈子澄压下心中怒火,弯着眼睛,尽量扯出个温和的笑。
叶壹没什么事儿,他就是想再多看两眼这人,毕竟下次见面不知又是何时,或许......再没有下次。
见人只是盯着自已不说话,陈子澄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,但碍于叶戚在这里,他掐着手心,强忍心中不适,静站着任由叶壹的目光在他身上舔舐。
当然他也盯着叶壹看,主要是看叶壹那只被他打断的右腿,这样会让心里好受点,没那么憋屈。
好久后,叶壹滚了滚喉结,轻喊了句:“陈子澄。”
声音低哑,语气缱绻。
似是含着很多的思念在其中。
陈子澄心尖微不可感地颤了下,蹙着眉头,没有应声,假装没有听见。
阳光下,他的耳朵却红得厉害。
这样的语气让他不由想起百花节那晚,这个男人抱着他,含着他的耳垂,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喊他名字的声音。
好不容易忘掉的事情,又被勾起来,陈子澄心中又羞又怒,顾不上叶戚还在旁边,狠瞪了眼叶壹,转身拔腿就跑走了。
叶壹下意识想去追,刚迈出右腿,骨头的疼痛便将他的理智拉了回来,顿在原地,目不转睛地看着陈子澄消失不见的背影。
叶戚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想出言安慰,又不知从何安慰,感情这种事情,从来都是当局者清,旁观者迷。
待叶壹离开后,叶戚唤来叶九,将钱交给他,让他去村中将房子赎回来。
房子是原主他爹辛辛苦苦大半辈子赚钱修建而成,就算叶壹不要,叶戚也得把它重新买回来,就当是还他这具身体的因果,届时等叶喜出嫁,添到她的嫁妆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