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追出去几百米,那艘快艇跑远了。
大东站在船头,看着它消失在海平面上,把AK往肩上一扛。
“东哥,海里那几个怎么办?”阿杰跑过来问。
大东低头看着海面。
水里泡着五六个人,有的在扑腾,有的抱着碎木板,有的漂着不动。
他看了一会儿,说:“捞上来。”
那几个被捞上来的时候,有的在哭,有的在求饶,有的已经晕过去了。
大东站在他们面前,一个一个看过去。
他蹲下来,扯掉第一个人的头套。
那人抬起头,脸都白了: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大东问他: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
那人说:“何……何老板,何老板让我们来的。”
大东站起来,看着阿杰:“把这几个人塞桶里,扔在澳门码头边上。”
阿杰愣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。
天亮的时候,澳门码头上多了几个铁桶。
码头上的人远远看着,没人敢靠近。
有几个胆大的走近看了一眼,看见桶里灌满了水泥,只露出几个脑袋,脸都白了,转身就跑。
消息传到何利新耳朵里的时候,他正在赌场里喝茶。
手下人跑进来,脸色发白:“何老板,出事了,咱们的人……又折了。三艘快艇,就回来一艘,人被塞了铁桶,扔在码头上了。”
何利新的手抖了一下,茶杯里的水洒出来,烫了手。他把杯子放下,脸色发白:“多少人?”
那人说:“派出去十五个,回来三个,剩下的……都在码头上。”
何利新站起来:“打电话给港岛那边,找人递话,说我想跟冠东谈谈。”
那人愣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,转身去了。
何利新闭上眼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大东的船靠岸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
他跳下船,陈卫国站在码头上等着。
见他下来,陈卫国问:“怎么样?”
大东咧嘴笑了:“三艘快艇,撞翻两艘,跑了一艘,抓了五个,塞桶里扔澳门码头上了。”
陈卫国点点头,拍了拍他肩膀:“辛苦了。”
大东摇摇头:“不辛苦,就是憋了几个月,总算出了口气。”
他往码头外头走,走了几步,停下来,回头看着陈卫国:“卫国,那个姓何的,估计该服软了。”
陈卫国笑了:“服软也得看华哥答不答应。”
大东也笑了,转身走了。
钟建华收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华苑吃饭。
何婉婷坐在对面,给他夹菜。
陈卫国站在旁边,把大东那边的事说了一遍。
钟建华夹了一筷子菜,慢慢嚼着,咽下去,放下筷子。他看着陈卫国,问了一句:“那个姓何的,有动静吗?”
陈卫国说:“有,托人递话,想跟咱们谈谈。”
钟建华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:“谈?他有什么资格谈?”
陈卫国没说话。
钟建华放下茶杯,:“让建军去澳门,告诉那个姓何的,要么自已走,要么别走了。”
陈卫国应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何婉婷看着钟建华,没说话,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