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洛云宛在他怀中轻轻点头,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,忽然想起一事,抬头望向他,眼中闪着好奇的光芒,“对了,你是怎么让皇上收回那道赐婚旨意的?”
她离京不久,就收到了他的书信,除了诉不尽的思念,还附上了这个令她惊喜又疑惑的消息。她知道他必有动作,却没想到如此迅速利落。
夜祁汜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低头看她,眼中带着几分促狭:“佛曰:不可说。”
“告诉我嘛,”洛云宛难得流露出几分小女儿的娇态,抓着他的衣袖晃了晃,“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?圣旨金口玉言,收回谈何容易。”
夜祁汜但笑不语,只是享受着她难得的主动追问与亲近,故意吊着她的胃口。洛云宛见他守口如瓶,知他若不想说,自己再问也无用,只得悻悻作罢,小声嘀咕:“神秘兮兮……”
夜祁汜轻笑,转移了话题:“还有一事。四弟夜逸辰与唐家二小姐的婚期定了,就在下月初六。”
“这么快?”洛云宛有些惊讶,“我离京时,似乎才刚议亲不久。”
“嗯,父皇亲自定的日子。不过,听说雯贵妃对这位唐二小姐似乎不甚满意。”夜祁汜语气平淡地提起宫闱闲谈。
“哦?此话怎讲?”洛云宛回京不久,尚未听闻这些细节。
“具体缘由不明,只是前几日偶遇四弟,听他随口提了一句,似有烦闷。”夜祁汜并未深谈。
洛云宛点了点头,京中贵戚关系盘根错节,联姻背后的考量往往复杂,她亦不便多问。
夜祁汜看着她沉静思索的侧脸,心头微软,忍不住将她搂得更紧些,低声道:“再有八个多月,便是你我的婚期了。”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。
洛云宛耳根一热,嗔怪地瞥他一眼:“还早着呢,急什么?”
“怎能不急?”夜祁汜低头,额头轻抵着她的,眼中笑意流转,却藏着不容错认的认真与占有欲,“我的宛儿如此美好,如今更是名动京城,不知多少人暗中惦记。我得早早将你迎回府中,妥帖珍藏才好。”半是玩笑,半是真心。
洛云宛被他直白的话语说得脸颊微烫,轻啐一口:“殿下这嘴,如今是越发会哄人了,也不知跟谁学的。”
夜祁汜被她难得的小女儿情态逗得低笑出声,胸腔震动。笑罢,他忽然想起一事,神色微正,问道:“对了,宛儿,京城南郊南山脚下的那座扶摇山庄,可是你的产业?”
夜祁汜的话音落下,屋内仿佛有刹那的凝滞。窗外的虫鸣似乎都清晰了几分。
洛云宛心头猛地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