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伤势未愈!奈何不得我们,杀了他!”
闻言,江邪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唇角,长刀勾出一道弧线,直击向那出声之人,刀势看似凌厉,却是卖了个破绽,颇有些自乱阵脚的模样。
就在这一刹那,数道暗器骤然破空袭来,目标赫然就是刀势才出,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的江邪。
只是谁也没料到,在他们眼中伤势未愈欲战欲退的江邪,一改方才的风格,长刀猛然翻转,身影快如鬼魅,招式狠辣,不仅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,那些暗器也未能近得了他的身。
而就在那些暗器射来的方向,二人疾驰而来,只是才跃上屋檐便不得不刹住脚步,惊疑不定地看着前方。拦在他们面前的仅有一人一剑,青年长身玉立,衣袂翻飞,斗笠遮了他大半张脸,雨幕之下更添了几分朦胧与神秘,单是站在那儿便压迫感十足。
那二人对视一眼,显然是认出了沈玉,眼中闪过一丝忌惮,但随即凶光毕露,低喝一声:“上!”
话音未落,两人便一左一右腾空跃起,甩手打出数支袖箭,直取沈玉面门与胸腹要害,同时提刀紧随其后斩向沈玉。
沈玉眼神一凝,足下轻点,不退不避,迎着那二人飞身而上,长剑挽出数道寒光,恰如星河垂悬,“叮叮”几声脆响,袖箭零落,雨丝飞溅,谁也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,顷刻间剑尖便已逼近右侧那瘦子的面门。
那人心中大骇,急忙仰身后撤,另一人也极快反应过来拦了上来,而他便趁沈玉格挡回击之际,又甩出数枚暗器。
沈玉剑势不减,灵活躲闪,仅几息长剑便再度绕过另一人袭至那瘦子眼前,那人咒骂一声,仓促间抬起短刀横格,勉强挡住听夜剑尖。沈玉手腕微拧,汹涌内力瞬间凝结于剑尖与刀身相撞的那一点,接着他狠狠向前一送。
那人只觉虎口剧震,短匕脱手飞出,长剑毫无阻滞,贯穿了他的肩窝,鲜血混杂着雨水晕开,剧痛即刻蔓延,他忍不住痛呼出声。
“呃啊——!”
与此同时,几人后面的主屋当中也传来一声哀嚎,紧接着门板“哐当”一声巨响被人撞了开来,那人重重摔入院中,激起一大片水花,翻滚两圈,抽搐几下,不动了。
而后从那扇大敞四开的门中缓缓迈出了两条长腿,只走了几步,停在了雨幕之前。
这一幕也落入了从屋檐打到院墙上的三人眼中,那瘦子深知这次是踢到铁板了,捂着伤处连退出好几步,对另一人吼道:“撤!”
沈玉冷眼看着那两人欲抽身而逃的身影,脚下陡然提速,足尖轻点瓦片,疾射而出,几乎是瞬息便追至了那二人身后,听夜剑锋一抖,剑气破开雨帘,直刺落后那人的后心。
那人察觉背后劲风凛冽,惊惶间反手掷出三枚铁蒺藜,试图阻截沈玉来势。沈玉手腕轻转,剑花绽开,“叮叮”几声将暗器尽数击落,足尖点地,再度提速,直接跃至那人身前,旋身一脚正正踏在他肩头,将他踹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