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想就这样吻过去,叫她知道一下轻重。
这里只有他和她,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
可当姜早认真地捧起他的手时,他突兀地就原谅了她,甚至不想计较他方才下的命令她没有执行。
吻不吻,也不要紧了。
他的眼眶又有些发热,只好眨了眨眼,被他强压下去。
姜早看了他一眼,见他没什么反应,只是两只眼睛愈发痴了地看着自己,知道这招大概有用,于是目光柔情地看着他的手背,伸出手轻轻将那些伪装撕掉。
萧霁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目光却没有离开姜早。
姜早颤了颤睫毛,没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总觉得她再看他一眼,他就能扑上来把她吃了。
她的直觉一如既往地准,萧霁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,心顿时软化成一摊水,带着甜意。
喉结难忍地滚动着,只好悄悄换了个姿势。
掩盖住下方的“心动”。
姜早轻轻地对着他的手背吹了一口气,丝丝痒意瞬间顺着萧霁的手臂爬到他的颈部,而后又蹿至尾椎骨,连带着全身都发了个颤。
她怎么敢......
这还没完。
姜早打量着他不值钱的神色,就算再怄他也忍不住觉得好笑。
这么容易便发痴,岂不是随随便便都能被女人勾走?
当圣上的,三宫六院都是寻常,难得他治世五年还能得一个好名声来。
想到这,她目光闪过一丝冷凝,再抬眼,却是满是关切的模样,
“一定很疼吧?”
“什么——?”
萧霁恍惚着,再问了一遍,
“你说什么?”
她刚刚是不是在关心他。
是的,一定是的。
姜早耐心地再重复了一遍,语气放缓、放柔,
“我说......你一定很疼吧当时。”
萧霁方才还强撑着的情绪瞬间决堤,干涩的眼往外一滴一滴坠着不断线的泪,瞬间将两人交握处打湿。
姜早心内讶异,闪过一丝微微地触动,但也只是一点罢了。
萧霁抿着唇,想开口,谁知一开口还没说话才发了个气声,泪就掉得更凶。
都怪她,都怪她,她身上一定有问题。
这样想着,不免又想起了她身边围绕着的莺莺燕燕,她对他们脸色都不错。
可最初,明明是自己对她温和,为何她的目光不能只停留在自己身上。
她应当为此付出代价。
只是简单地吹口气,说两句好话,就像算了?
她想的美。
姜早打量着他,知道他态度软化,于是便开口,想提起玉佩的事,先打消他对她是不是那人的疑心,再皆有着他对那人的情来让自己脱身,但才说了半句话,她便猛地被扑倒。
“那块玉——”
“唔......”
“放开!放开!”
萧霁不要命似地摁住她的肩,这姿势她无法使劲,顿时便仰躺而下,紧随着的,是他的冰凉的唇齿。
姜早使劲推搡着他,却又对上他发红的眼,他似乎从嗓子眼挤出声音来,凝涩到她的心都在发颤,
“嗬......”
“我就知道你在骗我。”
“他们都可以,为什么我不行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