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广源不明真相,还以为是手电筒没电了,马上扭头回看,瞬间瞧见一张暗影的脸,出现在林耀东刚才站的位置。
“我死的好惨。”
“救我!”
“救我!”
李广源听着女人抽泣的呻吟,心脏猛地一缩,浑身上下都在冒冷汗。
“谁?!谁在那儿装神弄鬼!”李广源厉声喝道,声音却在不断发颤,但还不忘大喊林耀东。
他手里还攥着系了一半的绳子,身体僵在原地,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阴影。
“呸!你妈的!去找其他男人!”
这时林耀东把手电一关,换上正常的声音,向李广源道:“姐夫,你怎么捡我的话呢。”
李广源气得肺都炸了,向林耀东骂道:“你xx养的东西!这种玩笑能乱开吗?老子差点被你吓死!”
林耀东哈哈大笑,重新打开手电。
光束打李广源煞白的脸上,都能看见他额头上满是冷汗。
“姐夫,这下咱俩扯平了!刚才你不也吓我一跳?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李广源喘着粗气,颤抖着手继续系绳子,“我那最多算小打小闹,你倒好,直接装鬼吓人!”
林耀东走过去帮忙,嘴上却不饶人:“谁让你先作弄我的。再说,刚才不还说我胆子小嘛,这下见识了吧?”
“见识个屁!”李广源嘟囔着,系好绳子后站起身,拍拍手上的泥,“行了,赶紧下完笼子回家,这地方越待越瘆人。”
李广源是老手,知道哪些地方螃蟹多,哪些地方水流不急,方便第二天收笼。
两人配合着,把剩下的三个地笼和两个竹篓都下到河里合适的位置。
月光下,河对岸的红树林黑黢黢一片,偶尔传出奇怪的鸟叫声。
林耀东虽然刚才还在开玩笑,但此刻也不禁心头一紧,总觉得背后有东西在盯着他们。
“姐夫,那女人淹死的事儿,具体怎么回事?”林耀东忍不住问道,一边用手电扫视着对岸红树林。
李广源声音急促道:“都是几年前的事了,当时闹得挺大。那女人叫阿莲,是外村嫁过来的,听说长得挺漂亮,但命不好,嫁了个赌鬼。”
“淹死在这条河里?”林耀东问。
“嗯,就在这下游一点的地方发现的。”李广源指了指下游方向,“发现时人都泡胀了,jc来看过,说是意外落水。但村里人私下传,说她男人欠了一屁股债,把她逼死的。”
林耀东皱眉:“那晚上听见女人哭又是怎么回事?”
李广源摆摆手,“谁知道呢,可能是风声,也可能是有人故意吓唬人。但我给你讲,自从阿莲死后,前面那边地儿每年九十月都能听见哭声。”
正说着,河对岸的红树林里传来“扑通”一声,像是什么东西掉进了水里。
两人同时噤声,手电光束齐齐照向对岸。
“什么声音?”林耀东低声问。
李广源摇摇头:“可能是鱼跳,也可能是水鸟。”
但两人都站在原地没动,手电来回扫视近处的红树林。
李广源催心里害怕,促道:“好了别看了!反正笼子都下好了。”
林耀东点点头,两人收拾好东西,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
忽然耳边传来【叮】的一声。
林耀东:操!别给我出幺蛾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