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高远尝了尝鳄鱼肉,夸道,这肉吃着跟老鸡肉一样紧实。
林耀东笑笑告诉他爹,“可别给村里人到处乱讲吃过鳄鱼肉,毕竟这鳄鱼不是野生的,是别人家养殖跑出来的,万一被人找上门来的话,肯定会赔钱的。”
“放心吧东子,爹活这么大岁数了,这点脑子还是有的。”
讲完后,他招呼林耀东也再吃一点,别因为在老丈人那边吃了,就不打算在家里吃了。
“爹,不用,我现在还有正事呢。”
林耀东说完,背着背篓就去找陈老板处理事情。
路过码头时,恰好碰到张勇,张勇白了他一眼。
“哼!臭小子!真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!我是怎么跟你讲的?咱们有钱一起赚!”
林耀东笑着给张勇赔不是,毕竟自己家那些不值钱的鱼,还得仰仗张勇帮忙出货,不然靠他自己根本就卖不出去这么多量。
随后又给他兜里塞了四五个火龙果,让他吃了这火龙果消消火。
林耀东来到海丰鱼栏铺子。
店里伙计见林耀东来了,立即上前告诉他,“陈老板去参加县城酒楼老板家的寿宴,得等明早才能回来。”
林耀东瞥了一眼店里伙计清理的货,正是那些鲨鱼肉,问道:“这鲨鱼肉给的多少钱一斤?”
店里伙计听着林耀东的话,忍不住纷纷笑了起来,其中一个伙计讲道:“这鲨鱼肉可把陈老板给气着了,你猜这肉才多少钱一斤?”
林耀东摇摇头,他哪知道这鲨鱼肉多少钱?
只瞧见那人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五块?这么多?”林耀东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,内心特别不乐意。
毕竟他们三个,每人分得100斤,那就是五百块钱,可能他那鱼翅都卖不出五十块。
那些伙计听着林耀东讲五块钱,笑的更大声了。
“五块?!你挺能猜呀!”离林耀东近的人讲:“这东西五分钱,而且这还是陈老板瞧见你面子上才给的五分钱,不然收都不会收。放了这几天,估计都没有电费钱贵。”
“啊?才五分钱,这么便宜?!”
林耀东傻眼了,他不相信鲨鱼肉竟然才值五分钱,而且这价格仅仅比杂鱼的价格多这么一点点。
“没搞错吧?”林耀东问道,因为在他的印象里,鲨鱼肉可以处理加工成罐头进行食用,而且价格还不低。
“有啥搞错的?鲨鱼肉吃着是酸的,都没人吃,所以价格低。这玩意最多也就跟杂鱼一样,打成饲料喂鸡鸭、或者喂猪。”
“行吧…”林耀东回答,心里特别忐忑。
他怀疑鱼翅会不会也卖不出一个好的价格,因为时代的产物具有延迟性…
离开海丰鱼栏,林耀东回到家,一言不发地坐在石台阶上。
“东子,怎么了?咋出去一趟变痿了?”林高远问。
“完了完了,爹,咱们修船花了多少钱呀?”
“你问这干啥?估计也就十来块吧。”
林耀东心里琢磨了一下,相当于他们四家人,每户要出近三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