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耀东撬、别、旋。
不断重复以上三个动作。
终于那颗狗爪螺脱离了岩壁,掉进他伸出的网兜里。
“奶奶的!总算是搞着第一个了,真不容易。”
他心中默念,将网兜挂在腰间钩环上。
丝毫不敢松懈,凿子又瞄准下一个。
海水不断拍打,消耗着他的体力。
阿遥、阿远两人,双手紧紧抓着系在林耀东腰间的绳索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方的身影。
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,经历两个多小时。
林耀东腰间的网兜渐渐鼓胀起来,里面装着大大小小的狗爪螺。
见兜里估计有二十斤的狗爪螺,他扯了扯绳索。
“够了!拉我上去!”
听见林耀东的声音,阿远和阿遥如释重负。
两人配合拉绳,将林耀东拉回平台,再回到船上。
一上船,林耀东几乎脱力,靠在船舷上大口喘气。
手臂和小腿上满是被礁石划伤的伤口和淤青。
但看着腰间鼓鼓囊囊的狗爪螺,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。
“值了。”
他哑着嗓子说道。
阿遥和阿远围着麻袋,啧啧称奇。
这些狗爪螺品相极好,个头大,肉质饱满,是市场上难得一见的顶级货色。
林耀东休息片刻,恢复了些力气,指挥道:“赶紧回!趁着新鲜,赶紧出手卖上个好价钱!”
舢板调转船头,朝着渔村方向驶去。
回程顺风,船行很快。
刚到码头,码头上的贩子正收货。
林耀东三人抬着麻袋一下船,立刻就吸引了目光。
“东子,这是捞到什么了?这么沉?”一人凑过来问。
林耀东也不完全遮掩,掀开麻袋口一角。
毕竟村里造谣他事情,他可一直记着的。
那人朝里瞥了一眼,倒吸一口凉气:“狗爪螺?!还这么多这么大!你们这是捅了狗爪螺的老窝了?”
这话引来更多人围观。
狗爪螺在本地不算常见,价格高昂,是海货里的奢侈品。
看到这大半麻袋的顶级货,众人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羡慕。
“只要肯拼命就不会差!”
林耀东讲,指挥阿遥阿远抬着麻袋,快步离开码头,直奔陈老板那里。
陈老板看到林耀东三人抬着麻袋进来,又看到麻袋里东西,眼睛顿时眯了起来。
“嚯!林耀东,你们这是从哪里弄来的?这品相的狗爪螺,可有些年没见这么大批的了。”
陈老板蹲下身,仔细翻看麻袋里的狗爪螺,捏捏外壳,掂掂分量。
“刚出水,鲜得很。陈老板,您看个价。”
陈老板沉吟片刻,伸出几个手指,比划了一下:“这个数,一斤。全要了。”
“四块?”
林耀东摇摇头,觉得有点少,让陈老板添一点。
最后他们二人以四块二毛的价格成交。
林耀东卖出二十斤,赚了84块钱。
多出的四块零头平分给阿遥、阿远两人。
经历过上午发生的事情,他们三人也都累了,决定休息好明早再去收笼子。
林耀东淘到狗爪螺的事情,大家对他刮目相看。
特别是阿远跟阿遥两人回村讲林耀东弄狗爪螺的过程。
更让大家佩服,都觉得这钱该他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