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林耀东刚起床,正在院子里劈柴,就听到门外有人喊他。
“耀东在家吗?”
是陈老板的声音。
林耀东打开院门,见陈老板站在门外,手里拿着一个布包。
“陈老板,您怎么来了?快进来坐。”
林耀东有些意外。
陈老板摇摇头:“不进去了,说几句话就走。”
他把布包递给林耀东。
“你看看,这是不是你的钱?”
林耀东疑惑地接过布包,打开一看,里面正是他昨天卖鱼干所得。
他数了数,一分不少。
“这...陈老板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林耀东又惊又喜,现在他是更疑惑。
陈老板轻松笑道:“我托人去码头那边打听了一下,刚好我认识的朋友认识你说的那人,所以就把钱还回来了。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但林耀东又不是傻子。
他昨天听那几个混混的口气,混混背后的老大怎么可能因为几句就还钱?
“陈老板,你是不是自己掏的钱啊?或者...你认识他们老大?”
“我就是去找人跟他们说了说理。不过耀东啊,有件事我得提醒你。码头那边的人说了,以后要是再去那边做生意,得按他们的规矩来,交点‘保护费’。”
陈老板离开后,林耀东拿着钱站在院子里,久久没有说话。
钱回来了,这本该是高兴的事,但他心里总觉得不对劲。
“东子,谁来了?”
父亲林高远端着粥从屋里出来,见他呆站着,好奇地问。
“是陈老板来了,过来问我最近出不出海捕鱼?”
林耀东说着,转身回屋放钱。
杨小娟看着林耀东表情怪怪的,小声问道:究竟发生什么事了?怎么从昨天回来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林耀东把钱给小娟看了下,“这是昨天卖鱼干的钱,我以为这钱被我弄丢了,那知道虚惊一场,刚才陈老板过来给我送布包的。”
杨小娟捂着嘴,“怪不得你昨天回来不开心,待会儿我和娘把你衣服兜缝深一点,这样钱就不会掉了。”
林耀东脸上露出笑,向小娟讲这事保密,不然待会儿爹娘又要叨叨半天。
两人从屋里出来。
林耀东见父亲林高远正蹲在屋檐下修补渔网,便走了过去。
“爹,我看着今天天气不错,要不咱开船去大队周围转一圈?看看收鱼效果咋样?”
“现在就去吗?”林高远讲,毕竟他们也没做啥准备。
“需要啥准备啊,带上钱就行了!反正离得又不太远,费不了多少油钱。”
林高远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抬眼看林耀东。
“海上收鱼?再说了,收鱼要本钱,咱家哪来那么多现钱?”
“本钱我有啊。”
林耀东拍了拍口袋。
“昨天卖鱼干的钱,加上之前攒的,差不多够收一船鱼了。而且船也不用跑太远,就在近海转转,收那些当天往返的小渔船上的货。”
“万一收来的鱼卖不出去,或者路上坏了,血本无归,咋办?”林高远问。
“爹,咱之前不就说好了的嘛?”林耀东翻了个白眼。“现在天凉了,鱼不容易坏。咱们早起收鱼,中午前赶到城里,下午就能出手。”
“我知道你之前说过,只是咱们经验!”
“爹,城里我认识个开饭馆的老板,昨天卖鱼干时聊过,他说要是能有新鲜海货,他愿意比市价高一点收。”
“确定?真想好了?”林高远问。
“想好了。”林耀东点头,“要咱们一直捕鱼,那一辈子都是捕鱼的,要是倒一手,咱高低还会被人喊一声老板!”
“行!老子就信你一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