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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6章 一千斤黄花鱼〔6k〕(2 / 2)

看到码头上影影绰绰等待的人影,悬着的心才真正落下一半。

码头上早已聚集了不少人。

李秀英也站在人群中焦急地等待。

当她看到自家渔船平安归来,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。

船刚靠稳,林耀东就跳上码头,第一句话就是:“娘!小娟怎么样?”

“好着呢!还没生,就是盼着你回来!”李秀英抹着眼泪,“你爹呢?”

“爹腰闪了,得赶紧找人看看。”

林耀东又对阿遥和阿远喊道:“鱼先别急着处理!待会儿阿遥你去找陈老板,告诉他有千斤以上的大生意,他肯定会感兴趣!到时我们三家一起谈论价格,说不定能多赚点!”

安排完这些,林耀东才感到一阵虚脱。

他又强打精神,将林高远小心地搀扶到村卫生所。

胡医生给林高远推拿了一番,敷了膏药,叮嘱要卧床静养几天。

弄得林高远疼得龇牙咧嘴,李秀英在边上直抹眼泪。

“哭什么哭!”林高远呵斥道,又询问小娟那边的情况咋样。

林耀东正吃着饭,阿遥跑了过来。

“东哥,陈老板不在!咱们这么多鱼咋办?”阿遥讲。

“啥?”林耀东放下碗筷,皱起眉头,“陈老板不在?他去哪里了?”

“听他店上的人讲,他好像是去县城了。”

林耀东想了一会,立即拍板决定,待会跟他一起开船去县城卖鱼。

林母李秀英换洗衣物塞给他。

“东子快去县城!买完鱼赶紧去医院,小娟念叨一天了,这里有我照顾你爹。”

林耀东把最后一口饭扒拉进嘴里,碗筷一撂,对阿遥道:“走,去县城!”

夜色笼罩着县城,但渔港码头却比白日更显喧嚣。

出海归来的大船陆续进港。

鱼贩子、饭店采买、回港的渔民,还有等着拣些便宜杂鱼的人们,三三两两聚在泊位边。

人声、吆喝声、鱼获过秤时的报数声混杂在一起。

林耀东把船停在稍微靠里的位置。

昏黄的灯光下,舱里银光粼粼,大部分是大小匀称的黄花鱼。

长时间的颠簸和舱内积水让一些鱼的色泽略显暗淡,但整体看去,依旧是难得一见的好货。

尤其是这批黄花,体型肥硕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渔汛旺发时捕获的。

阿远拿了冰块在舱边守着,见林耀东来了,忙说:

“东哥,按你说的,先没动。就是怕这天气,久了不新鲜。”

林耀东跳上船,伸手捞起几条黄花鱼仔细看了看鳃和眼睛,又掂了掂分量,还算新鲜。

“陈老板不在,咱们不能干等。阿遥你留在这儿看着,有人问价,先假装忽悠应下。”

“阿远,跟我去借辆三轮车,咱们拉一部分到县城码头外面那条岔路口去,那边晚上人多,过往的车辆也多,先散卖一些,探探行情,也能回点现钱。”

两人借来一辆旧三轮,装了满满几大筐鱼,蹬着往码头外去。

岔路口果然热闹,除了渔港出来的各色人等,还有些晚归的村民和路过的司机。

林耀东大声吆喝新鲜黄花鱼。

将鱼筐摆得整齐,还特意挑了一个路灯能照得到的位置,这样能让鱼看着新鲜百倍!

很快就有人围上来。“哟,这黄花鱼不错啊,怎么卖?”

林耀东早心里盘算过,报了个比平日码头批发略高、但比市面零售稍低的价格。

“这鱼是刚上岸自家船打的,您看看这鱼眼睛多亮,买回去清蒸、红烧都鲜掉眉毛。”

不知道是不是七毛钱的价格太低了,陆陆续续就有人掏钱。

有零买的,也有附近小饭馆的伙计来问批量价。

林耀东一边称鱼收钱,一边留心着买主们的反应和还价的话头。

也渐渐对这批鱼在市场上的紧俏程度有了更清晰的估量。

看来即使陈老板不在,这批货也不愁卖,关键是要卖个好价钱。

卖了一个多小时,带来的几筐鱼去了大半。

林耀东让阿远守着剩下的,自己回码头去看看情况。

码头深处,各家渔船的卸货交易。

林耀东走到自家船边,阿遥正跟两个鱼贩子模样的人说着什么。

他见林耀东回来,忙靠过来低声道:“东哥,来了两拨人问价,出的价比咱们预想的差不多,不过我都按你说的,没松口,只说主事的马上回来。”

林耀东点点头,目光扫过那两人。

其中一人,林耀东有点印象,好像是之前买过他家的鱼。

他走过去,那人脸上立刻堆上笑:“回来啦,你这批黄花鱼成色是还行,不过你看,这天气折腾一路,有些鱼鳞都蹭掉了,新鲜度也打折扣。我们诚心要,给这个数,全包了,你也省心不是?”

对方报了个价,果然比林耀东心理底线还低两成。

林耀东也不恼,只是摇摇头:“这个价,连油钱都亏了。两位老板要是诚心,再看看别家吧。”

那两人又纠缠几句,见林耀东丝毫不为所动,悻悻走了。

阿遥有些着急:“东哥,他们这价格挺合理的啊,我刚才听旁边船上的人说,今晚码头上好几艘船都打了黄花,量都不小。”

林耀东眉头微蹙。

渔汛来了,货一多,价格难免波动。

但自家这批鱼,无论是捕捞时机还是处理保存,都算上乘,绝不能贱卖了。

他沉吟片刻:“不急。好货不怕等,先把舱里的水再清一清,冰块补足,我去转转。”

他沿着码头慢慢走,看似随意,实则留心观察着各处的交易情况、鱼获品质和价格。

确实,今晚码头的黄花鱼比往日多,但像他家这样个头整齐、数量又大的并不多见。

一些零散的小渔船,已经因为耐不住或急着用钱,以较低的价格出手了。

几个大一点的船主,和他们一样都守着货在观望,跟鱼贩子们低声讨价还价。

走着走着,他来到码头东头一片相对僻静的泊位。

这里停泊的船只不多,岸上有几间仓库模样的房子,灯火通明。

林耀东记得这一片好像是专供一些固定大客户,或者做外运生意的人使用的。

就在他准备折返时,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从一间仓库里走出来。

那身影正是陈老板!

陈老板正满脸堆笑地跟穿着西装的中年汉子交谈,看起来两人关系不错的样子。

陈老板和那西装中年又说了几句,那中年汉子拍了拍陈老板的肩膀,转身走向停在仓库侧面的一辆半旧的轿车上离开。

陈老板则站在仓库门口,目送车子驶离码头之后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。

林耀东这才从暗处走出来,“陈老叔。”

陈老板闻声转过头,看见是林耀东,随即又佯装恼火。

“你小子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。”

“我这不是在海丰鱼栏那里没见着你嘛。”

林耀东指了指靠在码头的三艘渔船。

“知道您路子广,这不紧着就来找您了。”

“是啥鱼啊?”陈老板直接问。

“黄花鱼!个头齐整,量还不小,而且正赶上渔汛头上逮的。”

陈老板点点头,没多问鱼况。

反而上下打量了林耀东一番,看他衣服上还沾着不少水渍,问:“已经开始散卖了?”

“拉了点儿去岔路口,探探风,也回点现钱压舱。”

“卖了多少?”陈老板追问。

“三四筐,七毛出的,反应还行。”

陈老板沉吟片刻,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:“带我去看看货。”

两人回到林耀东的渔船旁。

阿遥正按林耀东的吩咐,和阿远一起重新清理舱底积水,补充冰块。

码头灯光下,满舱的鱼鳞反射着细碎的银光。

陈老板蹬上船,弯腰就从边沿和深处不同位置捞起好几条黄花鱼,熟练的翻开鱼鳃看色泽,按压鱼身试弹性,又凑近闻了闻气味。

尤其仔细看了那些因颠簸略有损鳞的部位。

“保存得算不错,没用太多冰把鱼冻僵,水也换得勤。”

陈老板直起身,语气里带着赞许,“这成色,在今晚这码头,能排上前三,就是…”

他话锋一转,指了指码头方向。

“你也看见了,今晚黄花鱼涌港,小贩子们压价压得狠,你那几筐散卖得是时候,再晚点,消息传开,零卖都未必能保住七毛。”

林耀东心里有数:“所以得找大主顾,快进快出,或者…”

他看了一眼陈老板,“或者往更高处走。”

陈老板笑了,这小子脑子活,一点就透。

他跳回岸上,压低声音:“刚才看见那人了?穿西装那个。”

“看见了,像是您的老熟人?”

“算不上老熟人,但这条线,我经营了快两年。”

陈老板声音更低,“姓谭,邻市‘悦海酒楼’的采办,也兼着给几家机关单位的食堂供货。他们路子稳,要货量大,价格也给得比一般二道贩子公道,最关键的是结现钱,不拖不欠。”

林耀东眼睛一亮,这正是他想要的买家。

但他没急着表露,只是问:“他对这鱼有兴趣?”

“有兴趣,但没那么太大兴趣。”

陈老板讲:“悦海酒楼走的是中高端路线,对食材品相要求高。机关食堂要的则是稳定和性价比。你这批鱼,质量够得上悦海的门槛,但数量对他们一家来说又偏大。而且,谭老板刚看完另一家的货,那家的黄花鱼个头比你这个小一点,但胜在鳞片完整,卖相极好,价格也要得比你预想的低半成。”

“哪家?”

林耀东问,心里想着肯定是故意说出来压自己价的!

“给你说了你也不知道!”

林耀东眉头一皱。

“所以他看中那家的鱼啦??”

“还没定,他喜欢货比三家。但他跟我透了个底,今晚至少要收两千斤上等黄花,那边能凑出一千二三,剩下的缺口,就看我们和另外两三家谁能填上,且价格让他满意。”

陈老板看着林耀东。

“你家这船,我看最多能有七八百斤左右。”

林耀东估算了一下,“只多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