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盆村的代表第一个站起来,唾沫横飞地阐述着自家火山灰资源的独特性和不可替代性。
“各位,不是我吹,论烧灰,我们是专业的。”
其他人也没跟他争。
这项目就像是给炎盆村量身定做的,谁也抢不走。
第二个项目:特种陶瓷烧制工坊。
一个老头站了起来。
他是石陶村的村长。
这是一个在同盟里毫无存在感的小村落。
老头从怀里掏出的东西,是一块泥巴。
其貌不扬。
“这是俺们村后山挖的,用这泥巴烧出来的碗,特别耐摔......”
会场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。
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拿耐摔当卖点?
然而,一直坐在角落里打盹的闻人泰,此刻却猛地睁开了眼。
他几个大步走过去,拿起那块泥巴,在手里捏了捏,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。
“蕴火陶土!”
闻人泰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二阶上品!耐高温,导能性绝佳!这是制作高端阵法器具的极品材料!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汇聚在了那个还一脸懵逼的老头身上。
老头的脸上,缓缓露出一抹“不好意思,家里穷,就剩这点土特产了”的凡尔赛表情。
其他村长目瞪口呆,纷纷投去“你个老家伙手里也藏着这种好东西”的震惊眼神。
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!
第三个项目:纺织产业链的上游配套。
这一下,气氛更热烈了。
锦蚕村的代表直接掏出了一卷丝绸,当场表演了一出空手撕不开。
“我们村的养蚕业那是个顶个的牛。”
阳坡村的代表也不甘示弱,直接立下了军令状。
“论棉花的种植条件,我们村敢说第二,就没人敢说第一!
只要项目给我们,我们把村里最好的几百亩阳坡地全拿出来!产量要是达不到,我把脑袋拧下来给各位当夜壶!”
all !
各村代表被这种赌徒精神震撼。
再不拿出压箱底的宝贝,连汤都喝不上了。
......
主位上,老村长李致远端坐着,面沉如水。
他时不时颔首,时不时沉思。
嗯,方案不错,但仍需斟酌。这副深沉模样。
然而,在掩面的时候,他差点笑出声。
发了!
发了发了!
这帮败家玩意儿,好东西都藏着掖着!
不逼你们一把,都不知道你们这么富!
就在会场气氛最热烈,众人还在为最后一个小型矿石加工厂的项目争得面红耳赤时。
老村长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全场瞬间安静。
“各位。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刚才那些,都是开胃小菜。”
“接下来,才是咱们这次大会的压轴大戏。”
他示意潘轩义,将一张巨大的地图,挂在了黑板上。
那是一张覆盖了整个擎天山脉东麓的水文图。
蒹澜河,清江,黑水河......
一条条蓝色的线条交织成网。
“造船厂。”
老村长只说了这三个字。
整个会议室,落针可闻。
上河村村长尹鸿翼和望潮村村长禹长浮,几乎在同一时间,猛地站了起来。
两人的眼中,燃烧着志在必得的火焰。
他们早已将对方视为唯一的对手,甚至在会前就互相打探过对方的优势和短板。
一场终极对决,即将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