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比刚才族长拍桌子还要响亮百倍的巨响,在庄严肃穆的宗祠里炸开。
柳湘莲将那个巨大的包袱,用一只手,狠狠地砸在了摆放着祖宗牌位的紫檀木供桌上!
那张用了上等木料、厚重无比的供桌,被这一下砸得猛地一晃,桌上的香炉、牌位都跟着跳了起来,发出一阵“叮当”乱响。
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族长柳正明气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。
可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彻底卡在了喉咙里。
因为那个破旧的包裹,因为刚才那一下剧烈的撞击,系着的绳结散开了。
刹那间,一片刺眼的光芒,从包裹里喷涌而出,瞬间晃瞎了堂内所有人的眼睛。
黄澄澄的金条,雪白的反着光的银冬瓜,像是不要钱的石头一样,从包裹里滚落出来,叮叮当当地在供桌上、在地上,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那浓郁的金银宝光,将整个宗祠都映照得一片辉煌,甚至连那些祖宗牌位,都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“嘶——”
满堂的人,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,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堆积如山的金银,喉咙里发出“咕咚”的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刚才还义正辞严的族长柳正明,此刻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指着那堆金银,手指哆嗦着,结结巴巴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这得有多少钱?”
“我的天……这怕是抵得上咱们府里三年的进项了吧?”
那几个原本还在冷嘲热讽的堂兄弟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震惊。
短暂的死寂之后,一个叔伯辈的长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。
“柳湘莲!你……你胆大包天!你……你竟敢跟着那个燕王去打劫国库!”
他这一嗓子,像是点燃了火药桶。
“什么?国库?”
“天啊!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啊!”
“孽障!你这个孽障!你是要害死我们整个柳家啊!”
刚刚还对金钱充满渴望的众人,此刻像是见了鬼一样,纷纷惊恐地后退,离柳湘elen远远的,仿佛他是什么索命的煞星。
看着这群人瞬间变幻的嘴脸,柳湘莲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。
国库?
他心里冷笑,这群坐井观天的废物,眼界也就这么点了。
他没有解释。
他只是缓缓地,伸出右手,一把撕开了自己胸前那早已碎裂的衣襟。
“刺啦”一声,破布被扯开,露出了他精壮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