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你看我的脸”。
“脸怎么了?”。
“你再仔细看看”。
张之庆凑近仔细看了一下,确实有些变化,变得更光泽,更有水滑了,张之庆凑近闻见一股淡淡的香味,忍不住在安若素的额头上轻轻一吻。
安若素脸瞬间微红了起来,张之庆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“都老夫老妻了,你怎么还害羞起来了”。
“相公你快看我脸上有什么变化没有?”。
“确实有变化,变得更好看了!”。
“是吧,今天我去找祖母绞面去了”。
“哦~!怪不得我说呢,绞面是不是很疼啊”。
“是啊相公,可疼可疼了”。
“其实娘子你啊,根本不用去绞面,我家娘子我还不知道,淡淡梳妆薄薄衣,天仙模样好容仪”。
被张之庆这么一夸,安若素顿时眉欢眼笑了起来,“哇,相公你的嘴好甜啊,是不是在外面也是这么夸别的姑娘的?”。
“哪有!家里有个如出水芙蓉,如凤落梧桐的娇美娘子,你相公我怎会看上别的女人?在我眼里你就是众里嫣然通一顾,人间颜色如尘土。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,你相公我岂能对其他女人起心思?娘子,你直接将我的审美拉高了一个维度,现在我看其他女子都如尘土!”。
要说哄媳妇儿,还得是张之庆,一套夸人的古词连下来,直接将安若素夸的嬉笑颜开。
两人一通腻歪,直至傍晚,吃过晚饭之后就早早熄灯睡觉了。
夜晚睡觉,张之庆也不敢跟安若素靠的太近了,生怕翻身压着了,毕竟安若素肚子里还怀着身孕。
每天睡觉之前都会洗冷水澡,这样可以在睡觉的时候保持理智,不被激发兽欲。
毕竟张之庆已经在河套待了半年多了,随之也禁欲了半年。
这个时候就怕忍不住兽性大发了,他之前也想过分房睡,但是分房睡,安若素总胡思乱想,最后也没辙。
次日清晨,张之庆按照惯例,早起起来上早朝,自从回了南京之后,张之庆把晨跑的时间都推迟了,他一直贯彻一个原则,想干好工作就要有一副好身体,晨跑是每天必须。
现在晨跑改成了晚跑,有些时候忙碌就偶尔跑。
张之庆的府邸,距离紫禁城还有一段距离,别的朝廷大员每天早上都是坐着轿子去,张之庆习惯了,步行走着去。
这给路过的百姓留下了一个好印象,人们一说一个三品大官,连顶轿子都不坐,一看肯定就是好官。
紫禁城奉天殿。
比起往日的气氛,今天有了一股肃然之气,每个官员脸上都满脸的严肃,整个奉天殿内鸦雀无声,官员严立在大殿上,此时的气氛,就算苍蝇的声音都能传入所有人的耳中。
今天的早朝如此,与往日不同寻常,这让张之庆感觉到了异常。
便开口像一旁的工部左侍郎韩铎询问道,“韩大人,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。
“张大人莫非不知道?”。
“知道什么?发生什么事了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