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河南多地连连暴雨,引发洪灾,将百姓们刚种下的麦子,都冲没了,大量百姓变成流民,陛下正为此事烦恼呢”。
“原来如此,为何此事,我竟然不知,昨天也没人告诉我”。
听到洪灾的消息,张之庆脸色也不由的凝重了起来。
不一会儿随着太监高唱一声,“陛下驾到!”。
“吾皇圣躬安!”。
“朕安!”。
老朱一屁股坐在了龙椅上,面色看不出表情,给人一种喜怒不显于面的感觉。
“众爱卿,昨日夜里河南800里加急,突发大水,黄河决堤,你们可有对策?”。
老朱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李善长。
李善长站出身来,“陛下老臣提议,应当立即筹粮,开设粥场,救济灾民,解决当务之急的事情!”。
李善长作为淮西党的老大,他一站出来,立即后面就有人跟着附议。
“臣附议!”。
“臣附议!”。
“臣无异议!”。
老朱在龙椅上摸着胡须,点了点头,“如此甚好,理应解决当务之急!可朕刚刚接到密报,大水不仅冲了百姓的田地,也泡了官府的仓粮!河南其余几个未遭到洪水的府县,能拿出手的粮食,少之又少啊,各位爱卿你们说说,当如何应对”。
此刻李善长眼珠子转的溜圆,想着接下来的对策,而这时张之庆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臣有提议!”。
老朱看到张之庆,瞬间眼前一亮。
“讲!”。
“可从河南粮商那里借粮,以及河北,山西,陕西,山东,河南就近的几个地方,调梁或从粮商那里借粮,应对河南的燃眉之急,等事情完事之后,从江南沿长江,沿京杭大运河乘船,将这些借来或者调来的粮食补齐”。
“张爱卿,河南,山西,陕西,山东,一些地区也受到了洪水的牵连,恐怕他们也拿不出粮食,再有朝廷应当如何从这些狡诈的粮商手里借到粮食呢?”。
老朱一句话确实把张之庆给问住了,如果以朝廷的信誉做担保,也不是不可以,不过老朱对于商人的那种态度,那些商人很难相信老朱啊。
张之庆沉思片刻之后,“陛下!可以用河套牌,在河南的分行,作为抵押,从粮商手里借粮!”。
“胡闹!河套牌乃是朝廷的产业,岂能抵给这些奸诈的粮商!”。
“可陛下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!人命关天啊!灾情事关重大,只需片刻的犹豫,就有不计其数的百姓饿孚遍野,灾情给不了我们犹豫的时间啊!陛下!”。
说完张之庆扑通跪在了地上,朝堂上的很多官员,都深知河套牌与张之庆有莫大的关联,拿出一个省的产业,去救济灾民,这就相当于割肉了,这是多么大的魄力啊。
老朱面色沉了片刻,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!张爱卿你先起来吧”。
“谢陛下!”。
看到老朱下了决心,张之庆不由得呼了一口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