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之庆有一段时间没有关注朱雄英了,按照原本历史的进程,朱雄英应该在洪武15年5月份的时候感染天花去世。
不过因为张之庆的来到,多多少少有些改变了历史,5月份的时候,朱雄英被天天关在宫中学习,天天陪着老朱与马皇后,所以没顾上出去玩,原历史朱雄英出去春游,摔下马来感染天花的事儿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(其实就是作者之前忘了写朱雄英这一段了,反正他还活着)
张之庆怀着忐忑又复杂的心情,看了一眼朱标的马车,此时马车中,朱雄英正无所事事,闲的在那发呆呢,刚刚突然听到若隐若现的熟悉声音,一下从卧榻上蹦了起来。
“先生!”。
只见8岁大的朱雄英,撩起帘子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,这把马车边上的随从吓了一大跳,这可是小爷啊,要是有个闪失,他得完蛋。
“哎呀,小爷您慢点!”。
“去去,边儿去”。
朱雄英一路连蹦带跳的,到了张之庆的面前。
“先生,许久未见我可想你了!”。
“臣见过太孙殿下!”。
“雄英不许无理!”。
一看到自己父王板的那张脸,朱雄英顿时萎了,嘴中糯糯的道,“先生好”。
“殿下客气了!”。
“张兄,咱们即刻启程上路吧!”。
“好!就依殿下所言”。
为了不引人注目,朱雄英和朱标都换上了便装,明面上的随从也就十几个。
不过暗地里的锦衣卫,把方圆一里之内都清空了,张之庆感觉每走一步,都有大量的锦衣卫盯着,他在随从中,看见了自己锦衣卫的老下属蒋瓛!。
其实吧,此次张之庆要回去,不光要看看河套那边的结果,还带着度假的成分,南方此时正是三伏天,节气也刚刚过完大暑,相比于南方燥热的天气,北方这个时候就凉快多了,这个时候北方正是早上与晚上凉,白天晒得发烫。
昼夜温差大,晚上也就十几度,白天30多度,傍晚时分也就是最舒坦的时候,那时才20多度。
刚刚好,此时正是草原上水草最肥美的时刻,再过一个多月草原就枯黄了,这就是人们口中的盛极必衰,用在草原上也不为过。
几人一路赶到扬州,这次因为有太子的原因,前往北平乘坐的船,是千料的大船,大船的活动空间大,呆着也舒坦。
扬州到北平这段路程,虽走京杭大运河,但是其路程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,这段时间,张之庆与太子朱标太孙朱雄英同吃同住在一个船上,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别提心里有多别扭了,主要是放不开啊。
朱雄英虽说是未来的皇帝,但他也是一个孩子啊,一路上对各种新奇的事物好奇,这是孩子的天性。
张之庆要忍受着,朱雄英每天小嘴叭叭叭的说着,朱雄英把他当成一个话筒了,啥事儿都跟他说。
千料的大船上,基本上都是一些锦衣卫护卫,随从太监宫女,伺候这父子俩的穿衣吃住,张之庆一路上的吃住也跟着这父子俩沾了光了,每天都会有最新鲜的食材,送上船来,经过千挑万选,以及检验,才会落入他们口中。
有了朱标在,老朱之前规定的限制,也就大大延长了。
这父子俩加上张之庆,从扬州开始,一路就连玩带走,当然也不惊动当地的官府。
就这么走走停停,原本半个月的路程,硬生生走了一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