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吧,朱标还带着老朱委以的重任,就是考察途径的各地的民生。
途经山东某县的时候,遇到了一件奇葩事,当地的知县,贴出告示,全县百姓要以南京官话为主,从此以后就不能说方言了,谁要是说方言就罚,而且还说这是洪武皇帝颁布的法令。
其实这就是当地县令,中饱私囊的一种手段,这属于苛捐杂碎,收刮民脂民膏。
朱标得知之后,当时就怒了,张之庆无奈,只能直接去县衙亮出身份,让锦衣卫把那人抓,然后发往南京。
最后据说,南京老朱得知之后,发了雷霆之怒,这狗官居然敢坏他的名声,那名县令,带着县衙里的一众官员,都被老朱给凌迟处死了。
张之庆得知之后,都不由啧啧啧了起来。
活着不好吗,非要打着老朱的名头去招摇撞骗,然后收刮民脂民膏。
朱标父子俩联通张之庆,在天津下船,北平的朱老四早早就得知了消息,直接在码头上接人。
派兵连着马头围的水泄不通,看到他大哥,朱老四顿时热泪盈眶。
“大哥!大哥啊臣弟可想死你了”。
朱老四跟武人打交道打习惯,从来行事作风都是大大咧咧,自然没那么多破规矩,一上来就抱住了朱标。
朱标顿时感觉自己被勒得很紧,朱老四不愧在军中历练这么多年,那手劲儿是真大。
“老四!放开我,大庭广众之下,搂搂抱抱成何体统!”。
大哥还是那个威严的大哥,一点也没变,把礼看得至关重要。
朱老四跟朱标嘘寒问暖了半天,朱老四这才想起一旁的张之庆,“哈哈哈张兄,许久未见,近来可好啊”。
“甚好甚好!多谢燕王殿下挂念了”。
“南方真是养人的地方啊,看看把张兄养的,变白变俊朗了!”。
“是吗?那我得好好看看了”。
“张兄本来底子就不差,仪表堂堂,一表人才”。
“唉哟,多谢太子殿下夸奖了”。
“哈哈,来来都别站着,大哥,张兄,我已摆好了酒宴,为大哥和张兄接风洗尘!”。
“还有我呢!四叔你是不是忘了我了?”。
从朱标后头探出了个小脑袋,不是别人,正是朱老四的大侄。
“唉,对对对还有我大侄!走走走,上我王府,咱们一家人好好喝点”。
到朱老四王府的路途,大约走了一个多时辰,刚进王府,下人已经准备好了酒宴。
一群朱标随身带着的太监宫女,拿出了银针,开始每道菜试毒。
“怎么你们不相信我们家王爷?我们家王爷可是太子殿下的亲兄弟,岂能害太子殿下,用得着这么试毒吗”。
“哈哈哈,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,我们只不过是走个流程,毕竟陛下都吩咐过了,我们这些当下人的也不敢,违背陛下的圣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