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几人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,搪瓷缸子里的啤酒已经见底了。
“老弟,你跟常茂怎么不喝啊,这么好的酒”。
“在喝啊!”。
“那我们怎么没见你倒酒啊,老弟可以啊,喝酒用这么大的缸子,够爽快,我喜欢!”。
蓝玉端起半坛子,就要给张之庆搪瓷缸子里倒酒,刚才灌了一肚子啤酒,早就喝不进去了,这要再喝上这么一大缸子白酒,他得死在这儿,连忙捂住了杯口。
“不了不了,几位老哥啊,这酒啊是粮食精,越喝越年轻,但小喝让人身体健康,喝多了可不好,千万莫要贪杯,再说喝酒误事,误了事情,陛下怪罪下来,我可担不起啊!”。
“老弟说的也是,这么好的酒理应留着慢慢喝,一次性都糟蹋了,多可惜”。
“是啊,将没喝了的酒就存起来吧,留着下次咱们再聚!”。
“好,听老弟的!”。
一通忽悠,可算是逃过了一劫,一群武将拉着他,聚会聚到半夜,这才将他放了。
回家的时候已经到了宵禁时间,街上稀稀疏疏,都看不到人了,只有青楼和赌场,还在灯火通明的营业着。
回了家,张之庆一身酒气,走路还是摇摇晃晃的,进了府之后被一群下人和管家搀扶了进来。
“相公怎么才回来啊?”。
“唉,一言难尽啊,被一群国公侯爷伯爷,拉着一起喝酒,从下午一直喝到现在”。
安若素一听,好家伙,喝酒的全是大人物啊,能与这些人喝上酒,安若素自然替张之庆高兴,毕竟跟这些人搞好关系,没有坏处。
张之庆这么一说,安若素顿然理解了,应酬嘛都是这样。
安若素扶着张之庆,褪去外衣,换上睡衣,两人就依偎在一起睡觉了。
清晨张之庆,早早起来洗了一个热水澡,将一身酒气洗去,吃过早饭之后,就来到了原先的设计局。
万户已经将弗朗机炮复刻了出来,攻坚力量已经闲置了下来,张之庆这时候该下达新的研制任务了。
大明现在有了三款火炮,目前来说是够用了,火器发展不能光发展火炮啊,火枪方面也得涉及。
现在的火枪基本上都是,火门枪,突火枪类型,张之庆依照明末时期的神器谱,武备志,将里面记载的一些鸟铳,鲁密铳,根据上面的记载,绘制成图纸。
这就是最新下达的研制任务,鸟铳是一种轻型火绳枪,而鲁密铳是一种重型火绳枪,底下还带有支架。
据记载明末时期的火枪枪管都是用两层熟铁,卷出来的,然后再用钻头一点一点的掏,熟练的工匠一个月才能造那么一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