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是制药起家,加上裴氏的供应链条,说一家独大不为过。
季云庭这行径,说好听是继承家业,难听点就是背刺。
说到底季家家业,跟他一个私生子有什么关系。
贺西洲知道他难,扫了眼裴彻,十分贴心:“别让阿彻难做。”
裴彻懒懒看了眼眼前两人,轻嗤:“有意思吗?”
被识破唱双簧,贺西洲丝毫不尴尬,笑道:“你不就爱看人演吗?说真的,帮还是不帮?”
裴彻思忖了会,松口:“非亚大陆那边。”
几人又聊了一会,临到开场,外面渐渐热闹起来。
季云庭起身,临走前想起什么,提醒:“阿彻,今晚你让你哥注意点。”
裴彻动作一顿,头顶的灯光洒在他脸上,面部轮廓透着点冷,微抿的唇绷出一道冷冽弧度,一贯平静如湖的眼底漾出丝薄怒。
很淡,稍纵即逝。
话带到,季云庭也不多留,他不比他们,他根基薄,得交际,得赚钱。大小姐是很费钱的。
贺西洲也听到了,好一会反应过来:“咬云庭那只蚊子,不会刚好姓夏吧?”
京都大都知道夏乔,原因无他,这姑娘当之无愧大小姐。
张扬肆意,没有不敢做的,只有想或不想。
偏偏这样的人,跟柔顺乖巧的温阮是好朋友。
不少人私底下都觉得两人这友谊不纯。
只有少数人知道,夏乔取向正的发邪,还跟季云庭有笔烂账。
高高在上的大小姐,流落在外的、缺钱的私生子。
偏偏,他们两人就在这为数不多的少数人之中。
贺西洲看热闹不嫌事大,笑呵呵地:“阿彻,我过去跟二少打个招呼,沾沾桃花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