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闻安却没有丝毫的惧意,还是坐着岿然不动,又喝了一口茶,这才轻笑了一声。
“殿下您带着人,不分青红皂白的便砸了我丞相府的牌匾,又绑了我爹,随便给我爹便按上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,可最后连个证据都拿不出来。
殿下觉得,到底是您大胆,还是臣大胆!”
“您说是不是,爹爹说?”
一直没说话的宋百祥猛地愣了一下,这才点头。
“当然,此事,臣必然会亲自上告陛下,让陛下给臣做主!”
厉初尘再也听不下去,直接站起身,带着人便要离开。
但是,还为踏出门口,身后的宋闻安,便又补充了了一句。
“哦,对了,我差点忘了,我们丞相们门口那块牌匾可是陛下御赐的,三皇子直接将那牌匾给砸了,那可是对陛下大不敬,此时,臣也一定要好好地跟陛下说道说道。”
闻言,厉初尘猛地回过头来,盯着宋闻安,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宋闻安,你们不要太得意,你们丞相府的死也是早晚的问题。”
宋闻安却不卑不亢,先是抱拳跟三皇子行了一礼,这才又轻声道:
“殿下,您的性子……太急了些。”
话落,厉初尘冷哼了一声,便气哄哄的带着人走了出去。
身后的宋百祥和宋闻安也跟着相送。
但,几人刚刚走出院子,就见几人急匆匆的冲了进来。
几人全部都浑身湿透,狼狈至极,看打扮,也不像是丞相府中的人。
可若是丞相府外面的人,又是如何进来的?
这让厉初尘皱眉,立刻问向身后的宋百祥,“这是谁?”
宋百祥也一脸的疑惑,还没有来得及开口,顾清樾就看见了他们,急匆匆的冲了过来。
厉初尘身边的人见状,立刻站在他面前将他护住。
青叶也拔出了长剑,剑指顾清樾。
不是因为别的,而是因为此时顾清樾的眼神,太过恐怖,就像是地狱的阎罗,极具压迫感,让人根本不敢靠近。
而顾清樾身后的墨竹也同样拔出了长剑,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杀意。
而顾清樾却一把抓住了宋百祥的衣领。
“今禾呢?”
“今禾在哪儿?”
宋百祥被吓到了,震惊的看着顾清樾,结结巴巴的开口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你找我女儿做什么?”
顾清樾却没有时间跟他多说,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我问你,宋今禾在哪儿?”
宋百祥被掐住脖子,一张脸涨的通红,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艰难的指着某一个方向。
“那……那……”
确定了位置,顾清樾立刻将人给扔下,飞一般的便冲了出去。
等人离开后,厉初尘才问向身边的人。
“那人是怎么进来的?”
同时,又有一羽林军冲了过来,在厉初尘的面前跪下。
“禀殿下,刚刚有人手持陛下的令牌,闯入了府中。”
父皇的令牌?
厉初尘猛地睁大了眼睛,看向了顾清樾离开的方向。
他父皇的令牌可只有一块,向来是不离身,若是在紧急的情况,还可以充当虎符号令三军。
当初,他年幼的时候,想要摸一下,父皇都不让!
他到底是谁,竟然能手持父皇的令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