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角溢血，身上的衣服已经烧得七零八落。
但他的眼睛，依旧明亮。
“有意思。”炎笑了，“居然还能站起来。”
他抽出第三把火焰长刀。
“那就再接一刀。”
第三刀斩下。
这一次，宇智波景没有迎上。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斩下的火焰长刀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以为，我只能接三刀？”
炎一愣。
下一瞬，宇智波景的身影消失在原地。
不是躲开。
而是出现在炎的身后。
黑刃，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“什么？！”
炎瞳孔骤缩。
他想动，却发现动不了。
和霜一样，被锁定了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第一刀的时候。”宇智波景说，“你的刀碎了一半，那些碎片，被我收起来了。”
“现在，它们在你体内。”
炎低头，看向自己的身体。
他的胸口，插着十几片火焰长刀的碎片。
每一片碎片上，都附着宇智波景的刀意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输了。”
刀芒一闪。
炎的头颅飞起，身体化作火焰消散。
又一枚规则碎片，飘落。
宇智波景接住，收入怀中。
他抬起头，看向剩下的九个使徒。
九个使徒，都在看着他。
眼神中，有恐惧，有愤怒，有杀意，也有……犹豫。
“还有谁？”宇智波景问。
没有人回答。
九个使徒，没有人敢上前。
因为炎，是他们之中最强的。
炎死了，他们谁上都是送死。
“不上的话，那我走了。”
宇智波景收刀，转身向山脚走去。
九个使徒，就这么看着他走。
没人敢拦。
因为他们知道，拦不住。
宇智波景走到山脚下，停下脚步。
他回头，看向那九个使徒。
“对了。”
“告诉你们老大。”
“我来了。”
“让他等着。”
说完，他迈步走进山体。
山体表面，那层光滑如镜的黑色，在他触碰的瞬间，裂开一道缝隙。
缝隙不断扩大，最终形成一道门。
宇智波景走进门中。
门，缓缓合上。
九个使徒站在外面，面面相觑。
“怎么办？”
“能怎么办？等着呗。”
“等他出来？”
“等他出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
领头的使徒沉默片刻，说：“然后通知祂。”
“祂？”
“黑暗旧神。”
“是时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