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收紧,力道不断加重。
林知暖白皙的脸庞迅速涨红,呼吸被残酷地剥夺,眼前开始发黑。
“你……掐死我好了……”细微的声音从她喉间艰难地挤出。
“我成全你!”他额角青筋暴起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林知暖绝望地闭上眼,等待死亡的降临。
然而,就在意识即将涣散的边缘,那只扼住她生命的手,却骤然松开了。
他将她推到书桌边,手臂一挥,将桌上的文件、钢笔悉数扫落在地。
哗啦——
一阵刺耳的声响,满地狼藉。
他却看也不看,猛地将林知暖按倒在冰冷的桌面上。
她的脸颊贴着木头,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背对着他。
“陆宴,你要干什么?”她惊骇地挣扎。
没有什么时候,像这样被侮辱。
回应她的,是布料撕裂的“呲啦”声。
裙摆被粗暴地扯开,腿上一凉,寒意瞬间窜上脊背。
陆宴竟然在这里,用这种方式宣告他的所有权。
“林知暖,你给我听清楚,”他俯身,声音压着狂暴的怒意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,“你永远都是我的。这辈子,都别想离开。”
话语未落,报复性的侵袭便已袭来。
她的大腿被坚硬的桌沿硌得生疼,但那点皮肉之苦,远不及心头的万分之一。
这场暴风雨般的惩罚,不知持续了多久,仿佛一个世纪那样漫长。
当一切终于归于死寂,他抽身离去,她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顺着桌腿颓然滑坐在地。
她低头,看见大腿上被桌沿硌出的深红色痕迹,皮肉微微凹陷,形成一道刺眼的浅沟。
不知是泪是汗,混在一起,正一滴一滴砸落在光洁的地板上。
陆宴重新坐回椅中,点燃一支烟,猩红的火点在寂静中明灭。
袅袅灰白的烟雾升腾而起,模糊了他冰冷的面容。
“咳咳……”
浓烈的烟味呛入喉咙,林知暖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,单薄的肩膀随之颤抖,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。
他看了看指间的香烟,默然将其摁熄在烟灰缸里,随即起身推开窗户。
晚风涌入,冲淡了满室烟味。他转身,将她打横抱起。
林知暖积压的怒火无处宣泄,只能握紧拳头,一下下捶打他的胸膛。
陆宴任凭她这样做,却没有要阻止的意思。
走出了书房,他将人直接抱到了主卧的浴室的浴盆里。
他径直将人抱进主卧浴室,轻轻放入浴缸。
温热的白瓷触感让她一颤。
“是我帮你,还是自己来?”他的语气似乎软了几分,却仍带着不容商量的口吻。
林知暖狠狠瞪了他一眼,怨气未消,却还是当着他的面,慢慢将身上那件早已撕破的裙子褪下。
“刚才……是我太冲动。”
陆宴竟低声道歉,同时试了试花洒的水温。觉察温度适宜,他才将水流轻柔地淋向她肩头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又再试着莲蓬头里的水温,感觉正合适时,便往她身上淋着水。
“澈澈到底在哪儿?”她追问。
“他很好,我给他报了个短期夏令营。这时候,大概正和别的小朋友玩得高兴。”
林知暖一把夺过花洒,水柱瞬间溅湿了他的衬衫前襟。
“他是我儿子!以后不准你再这样不声不响把他带走。再有下一次,我绝不会原谅你。”
她语气坚决,目光如刀,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。
“不会了。”他垂下眼。
“出去!”她突然将水柱对准他。
水流扑面,陆宴不得不后退几步,转身带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