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你要价五毛,你朝医院报六毛不就行了?
我已经给你留了一毛钱的利润了。
而且,我还明说了,后续会源源不断的朝医院送鸡蛋。
这样大家都有的赚,快快乐乐和和气气的不好吗?
可这王富贵还咬死不松口,这就只有两种情况。
要么王富贵的确是没明白王富贵的意思,要么就是王富贵已经明白了孙毅的意思了。
但他却不满足。
他觉得这一毛钱的利润太少,想要的更多。
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孙毅觉得就没必要跟王富贵合作了。
人贪点没错。
可要是太贪,那可就不好了。
跟这样的人合作,出事儿是早晚的事儿。
但孙毅又不确定,王富贵是不是真的听懂自己意思了。
所以,他决定再暗示一下,但也不能把话挑的太明。
毕竟,万一最后真的出什么事儿了,也跟自己没什么太大的关系。
跟医院虚报价格,可是王富贵自己干的。
自己并未从中获取利益。
孙毅一脸笑意的将桌上的烟酒给推了过去。
“王主任,你看你说的。”
“这点事儿,你要是帮不上忙的话。”
“那找谁都不行啊!”
“就是知道王主任能接受,我才来的。”
“咱虽然不能拍板儿,但咱能说的上话是不?”
“我们公社只要5毛一斤的成本,其他的都听王主任的。”
“所以还请王主任帮帮忙,在院长面前多说几句好话。”
“有王主任亲自出马,这事儿一准儿能成。”
“就算是不成也没关系。”
“就当交王主任这个朋友了。”
“一点心意而已,王主任就别客气了。”
这次孙毅说的已经够明显了,他就差挑明了说了。
他就不信王富贵听不出来。
其实这还真就是孙毅误会孙富贵了,这可是75年。
报假账的事儿,还真是不常见。
王富贵虽然说是后勤主任,但一年到头也出去采购不了多少次。
他还真不太明白这里边的弯弯绕绕。
所以,当孙毅说这些的时候,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没反应过来。
孙毅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。
他只是觉得,孙毅这小子是非常不上道啊。
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,他还跟个榆木疙瘩似的死不松口。
那就摆明了不想跟自己分了啊。
既然这样,那这事儿就完全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啊。
看来有必要给孙毅上点手段了啊。
王富贵直接将手中的烟头熄灭,从椅子上站起身来。
冲着孙毅笑道。
“孙厂长年纪轻轻的就当厂长了,应该是我叫孙厂长这个朋友才对了。”
“只是孙厂长你不是我们医院的,你不知道我们院长的脾气。”
“这事儿不是我们不帮忙,实在是我们院长他不好沟通啊!”
“我一个后勤主任,实在是说不上话啊!”
王富贵说完以后,还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手上的时间。
“呦!”
“你看我这记性,差点给忘了。”
“一会儿院里还有个会呢。”
“孙厂长你先随便坐,喝点茶。”
“等晚上回来我做东。”
“千万等我回来啊!”
王富贵说着,拿起桌上的笔本就要朝外走。
孙毅又怎么会不明白王富贵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