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！”李老栓一听这话，立马来了精神，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，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老菊，他骄傲地指着脚下的土地，嗓门洪亮地说道：“秦组长，你是不知道，自从你上次‘浇’过那么一次，这地就跟活过来了一样！那土，黑得发亮，松得能攥出水来！我们几个老家伙，种了一辈子地，就没见过这么肥的土！”
金龙也凑了上来，脸上带着几分敬畏和狂热：“秦组长，您那一手，简直神了！现在不光咱们试点小组，十里八乡的社员，都把咱们这儿当圣地了，天天有人跑来‘取经’，想知道您到底用了什么‘仙法’。”
看着众人那近乎崇拜的眼神，秦振舒笑了笑，他知道，灵泉水那霸道的力量，开始真正显现出来了。
他没有急着解释，而是将众人引到地窝子前的一片空地上，从随身的帆布包里，将那个从沪上带回来的、用好几层棉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“宝贝铁盒”，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块平整的石头上。
“大家伙儿静一静。”他拍了拍手，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，“这次去沪上，我最大的收获，就是它。”
在众人好奇又敬畏的目光中，他打开了铁盒。
只见里面，静静地躺着一个造型奇特、充满了各种旋钮和表盘的、看上去就充满了神秘科技感的精密仪器。
“这是……”李老栓看得眼睛都直了，他活了六十多年，别说见了，听都没听说过这种玩意儿。
“这就是便携土壤元素分析仪。”秦振舒用一种无比专业的口吻，说出了这个他早已烂熟于心的名字。
这个名字，众人一个字都没听懂，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感觉到这东西的“厉害”。
秦振舒没有过多解释，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
他让秦振虎从远处一块没被改良过的普通地里，取来一撮土样，又从脚下的“神仙土”里，捻起一撮。
他将两份土样，分别放进仪器的两个凹槽里，然后，在众人屏息的注视下，按下了启动按钮。
仪器发出一阵轻微的“嗡嗡”声，几个指示灯闪烁起来，随即，一阵众人听不懂的、极富节奏感的“滴滴”声，从仪器内部传了出来。
秦振舒的表演开始了。
他侧耳倾听着那“滴滴”声，眉头时而紧锁，时而舒展，那副模样，像极了城里大医院里，听着心电图分析病情的老专家。
半晌，他抬起头，目光扫过众人，沉声宣布道：“分析结果出来了。”
他指着那撮普通土样：“这块土，酸碱度7.8，偏碱性。氮、磷含量严重不足，钾元素中等。最关键的是，有机质含量，低于0.5%，基本就是一块死土。”
他又指着那撮黝黑的“神仙土”，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：“而我们脚下这块地，酸碱度6.5，中性偏酸，非常适合农作物生长！氮磷钾含量均衡且丰富，有机质含量，初步估算，超过了3%！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抛出了最关键的信息：“改良后的土壤中，出现了之前完全没有的两种微量元素——硼和锌。这两种元素，直接关系到庄稼的抗病能力和抗倒伏能力！”
这番话，如同天书。
在场的，无论是老农还是知青，没一个能听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