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比友谊商店出口工艺品还高级!
秦振舒随手拿起一个打开。
淡淡草药混白芷的清香顷刻弥漫全室。
盒内红绸衬底,静躺一只洁白小瓷瓶。瓶贴红底金字标签——“向阳牌,特供”。
这……这档次简直了!
“振……振舒,这……这是……”赵卫东结结巴巴问,自己都未察觉对秦振舒的称呼已从“秦大厂长”变为“振舒”。
“哦,厂里新出的小玩意儿。”秦振舒语气云淡风轻,“家里人怕我水土不服皮肤干,特意寄点来。不值钱,一点心意。”
说着,他将打开的木盒随手抛给赵卫东。
“看你这几天嘴起皮跟唱戏似的。拿去抹抹,别出去丢302的人。”
赵卫东下意识接住。入手温润木盒与沁人清香让他恍若梦中。
他……他这是在向我……示好?
“还有你们俩,”秦振舒又取出两盒分递林木与钱理群,“都拿着。林木你手上冻疮没好吧?钱理群你脸干得快裂了。都拿去用,不够我还有。”
林木与钱理群千恩万谢接过。
随后几日,秦振舒开始“广撒网”式的“精准投喂”。
他不卖,甚至绝口不提“钱”字。
只以“家乡土特产”、“一点小心意”名义,将那包装如奢侈品的“向阳牌”冻疮膏送出去。
李德明主任,两盒。
王建华教授,两盒。
还有“坦克项目”中结识的几位不同专业权威教授,各两盒。
起初,这些见多识广的老教授并未在意。毕竟什么好东西没见过?
但当他们的夫人、女儿试用后,整个教职工家属院轰动了!
“老李家的!听说了吗?你家老李那宝贝学生送的小木盒,神了!”王教授夫人买菜路上拉住李主任爱人激动道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困扰一冬的脚后跟干裂,抹两天全好了!现在比小姑娘脚丫还滑!”
“真的假的?!”李主任爱人瞪大眼,“我家老李也拿回两盒,我还怪他乱收学生东西呢!我手上洗衣裂的口子痒得不行,回家得赶紧试试!”
类似对话在教职工家属院各处上演。
这些平日养尊处优、不差钱却同样受困北方干燥的教授家属们,如发现新大陆般迅速成为“向阳牌”冻疮膏最忠实狂热的“自来水”!
一时间,“向阳牌”这来自北大荒、名不见经传的小品牌,竟在京都工业大学这全国顶尖知识分子圈中,以诡异而高效的方式迅速走红!
这日下午,秦振舒刚出图书馆,就被系主任李德明堵个正着。
李主任脸上带几分尴尬,又掩不住兴奋。
“咳咳,振舒啊,”他搓着手,表情活像找孩子要糖的老小孩,“那个……你送的‘土特产’……还有没有?”
秦振舒故作不解:“怎么了李主任?您用着还行?”
“不是我!”李德明老脸一红,“是我家那口子!用了两天说效果太好,非让我再讨几盒,说要送她娘家几个姐妹……还有,系里好几个教授的夫人今天都找我,都说想……想买点。”
秦振舒心中乐开花。
脸上却露出为难神色。
“哎呀李主任,这可难办了。这东西是厂里专供部队首长的‘特供品’,产量很少。我这次也是托关系才弄来这点……”
他看李主任瞬间失望的脸,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……您和各位师母既然开口,我再难也得想办法。”
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笑。
“这样吧李主任。您帮我统计下大概要多少。我这就给厂里打电话,让他们为咱们学校教职工专开一条‘特供生产线’!保证让各位师母都用上咱家乡这点……小心意。”
他知道,他“京城战役”真正的第一枪,此刻才彻底打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