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她倒是觉得爱丽丝没那么碍眼了，反而有点…可爱？
“脆弱就需要保护。”
苏清然下意识地拿出了一点师姐般的口吻，“以后你要学习运用能量强化自身，就像我们修炼一样。不能只依赖身体的原始强度。”
“能量强化？就像苏小姐你刚才在走廊凝聚冰锥那样吗？”
爱丽丝立刻追问，眼神发亮，“我可以学吗？我的新身体对能量的亲和性似乎很高！”
苏清然一愣，没想到她观察得这么仔细。
“冰系法则需要特定的天赋…不过基础的灵力运用和防御术法，你应该可以学。等你的意识和新身体完全融合稳定后，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础的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
爱丽丝开心地笑起来，笑容纯粹而灿烂，几乎让人移不开眼，
“谢谢你，苏清然小姐！你是一位非常高效且友好的教导者！”
又是高效…
苏清然无奈地摇摇头，但看着对方那毫无阴霾的笑容，心里那点芥蒂似乎又融化了一些。
“叫我清然就好。”她语气缓和道。
“好的，清然小姐！”
爱丽丝从善如流，然后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表情稍微严肃了一点，“清然小姐，关于龙尊大人…”
苏清然的心莫名提了一下：“神龙大人怎么了？”
“我感觉到，龙尊大人似乎…有些疲惫？”
爱丽丝微微蹙眉，她的感知似乎异常敏锐，
“不是身体上的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…灵魂层面的消耗。虽然他很强大，将一切都隐藏得很好。”
苏清然沉默了片刻。
她当然也知道，逆转月球、净化主脑污染、打造新身体、应对星灵族、还要时刻警惕未知的威胁…
神龙大人承担的压力远超想象。只是他从不显露，永远表现得强大而从容。
“他是我们的守护神，背负着整个文明的希望。”
苏清然轻声道，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敬仰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，“我们能做的，就是尽快成长起来，能为他分担更多。”
爱丽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新手掌，缓缓握紧：
“我明白了。我会努力学习的，学习人类的情感，学习控制力量，变得有用。这样，或许有一天，我也能…帮到他一点点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异常的坚定。
苏清然看着眼前的银发少女，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。
这个由神龙大人亲手铸造的新生生命，心中抱有着何等纯粹的依赖与报答之心。
或许…她们之间，并非一定是她想的那种关系。
竞争？
也许有那么一点。
但更重要的，似乎是共同的目标。
苏清然心中的壁垒，在这一刻悄然降低了些许。
“嗯。”她点了点头，站起身，
“走吧，带你去熟悉一下基地的环境，顺便…教你认识更多人类的事情，从最简单的打招呼开始。”
“是！清然小姐！”
爱丽丝立刻站起来，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，小心翼翼地跟上了苏清然的脚步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基地明亮的走廊里，一个英姿飒爽，一个绝美懵懂，构成了一幅奇特却又莫名和谐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