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鹏哥,没问题。”王科宝想都没想,干脆地答应了。
白鹏是馆里的老演员,功底扎实,让他来演,这作品说不定能更出彩。
白鹏喜笑颜开:“谢谢你,科宝,我一定好好演。要不这样,我把小品稿子买下来吧?你开个价,只要不太离谱,我都能接受。”
“鹏哥,你太客气了,买就不用了,您随便拿去演吧。”王科宝摆了摆手,显得很大方。
“你是说……不收钱?免费给我演?”
“使不得。”
“虽说馆里到时候会给你奖金,但那是馆里给的奖励,跟我演你的稿子是两码事,不能混为一谈,该给你的钱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“鹏哥,不是的,你误会了。我没说把小品送你演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说,这个小品我只授权给您一个人演,您看怎么样?”他憋了憋嘴。
自己可没有免费送。这俩人怕不是听错了吧?
“科宝,你可真是个实在人!”
白鹏觉得这不就是送吗,心里忍不住称赞王科宝品格高尚。
“鹏哥,看吧。我这兄弟不错吧。人品特别好。”
司明远在旁边帮腔,可心里却犯起了嘀咕:这王科宝平时三句话离不开钱。
今天怎么这次这么大方?
难道是因为白鹏帮他看稿子,不好意思?
“那……那我就先谢谢科宝兄弟了!”白鹏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,心里觉得自己占了个大便宜。
“等等,你们可能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。”王科宝看着两人的反应,无奈地开口。
“我的意思是,鹏哥这小品您随便演,但是以后出去商演了,挣到钱了,得分我一部分。”他心里清楚,现阶段的人们,还没有版权意识。
后世歌手唱别人的歌,每次演出都得给创作者付版权费呢,自己这要求已经很合理了。
比如《年轮》,据说这几年版权费加起来好几个亿了,不过汪作者大度,没要而已。
司明一口盐汽水喷了出来。
果然。
这才是他认识的王科宝。
“商……商演?”白鹏愣了一下,眼神里满是惊讶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他活了这么大,还从没听过表演给创作者分商演费费的说法。
“对,鹏哥。”王科宝看着白鹏,认真地问道,“您看怎么样,过分吗?如果能行的话我们就签订个合约。”
“不过分,一点都不过分。”
白鹏赶紧摇头,心里还在琢磨着“商演费分成”这事儿。
他本来就打算给王科宝钱,现在王科宝提出分商演费,反而让他觉得更踏实了。
“鹏哥,您要是觉得不合适也没关系,我们可以后期再合作。”王科宝见白鹏发楞。
说着,就伸手从桌上拿回了自己的稿子,作势要收起来。
“科宝兄弟,你这说的哪里话,我100个愿意啊。”白鹏赶紧伸手拦住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——他不是不愿意,只是刚才没反应过来这种新方式。
而且这年头哪有什么商演,都是免费下乡,管一顿饭就不错了。
只是他不知道,再过一段时间,这种版权分成的方式会变得很普遍,到时候大家就不会觉得奇怪了。
“好,那我们一言为定。”王科宝把稿子重新递给白鹏,心里暗暗高兴——之前还羡慕司明远一稿多得,现在自己也能,心里很平衡。
然后王科宝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:“鹏哥,您经验丰富,您觉得馆里要是选上《扶不扶》,能给我多少钱?”
白鹏和司明远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在他们看来,就算是爱钱的文人,大多也会藏着掖着,像王科宝这样把“钱”挂在嘴边,直白得毫不掩饰的,真是少见。
司明远甚至在心里琢磨:这家伙如果从商的话,以后成就可能不会低。
估计是农村的,没什么本钱,不得已才搞创作吧?
王科宝没管他们胡思乱想。
这这周末要去老丈人家。不能空着手去。
等买完礼物后,基本上就没钱了,而离发工资还有半个月呢。
他很关心这部作品的奖金。
司明远已经懒得再琢磨王科宝的心思了,可白鹏却突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:“科宝,你这人真是爽快,有啥说啥,我喜欢!”
王科宝听到这话,往后退了退。
”喜欢我?“
作为21世纪的大好青年,他总觉得这话听着有点不对劲,浑身都不自在起来。
一旁的司明远也跟着王科宝往后退了半步,悄悄拉开了和白鹏的距离,眼神里满是警惕。
白鹏瞧见两人的反映,赶紧解释:“科宝你别误会,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!我是说,大部分作家就算爱钱,也不说出来,都是偷偷摸摸的的,可你不一样,心里想啥就说啥,一点不扭捏,这点特别好,我很欣赏。”
“哦,吓死我了!”王科宝松了口气,拍了拍胸口。
“鹏哥,我这稿子,馆里到底能给我多少钱呢?”
“你让我再好好琢磨琢磨,毕竟奖金数额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定的,得结合稿子的质量和长度来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