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二锅头?(1 / 2)

还没等冯远回话。

小孩那桌的冯朝阳抢答了。

“科宝哥,这红烧肉真好吃啊,这道菜肯定是你!没错吧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又伸手就夹了一大块塞进嘴里。

” 冯朝阳,你怎么知道?“冯麦冬接话道。

“我妈做饭我还不知道?她这辈子就没做过这么香的肉!刚才我去厨房找吃的,明明看见科宝哥在灶台前忙前忙后,这菜指定是他做的!”

“这是我从书上学来的做的红烧肉,要是你们觉得好吃,就多夹点,灶上还温着半锅呢,不够了咱们再添。”

冯朝阳嘴里的肉还没咽干净,就忙不迭地点头。

“好吃,好吃。“

”这红烧肉肉外面脆生生的,里面嫩得能掐出水来,还有股子醋香味儿,吃着一点都不腻,比外面的苍蝇馆子做的强十倍!”说着,他又夹了一块,生怕慢了一步就被冯麦冬抢光了。

冯远看着儿子这副馋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,他又夹了一块肉细细嚼着,片刻后放下筷子,看向王科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赞许:

“没错,就是这个味儿!我当初在农村改造的时候,就是这个味道。“

”今天吃你这道,比当年的还地道!外酥里嫩,醋香也够劲儿,科宝,你这手艺不错” 冯远点着赞说道。

“冯叔您太客气了,您要是喜欢,以后我得空了就给您做。”

王科宝听见夸赞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,他拿起公筷,小心翼翼地给冯远碗里又添了块肉,“您多尝尝。”

一旁的冯镜先看着满桌人都围着那道红烧肉夸赞,心里也很高兴。

“这小子藏得也太深了!以前在向阳村肯定是故意偷懒,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手艺?回头我就告诉妈,让她收拾他。”

冯春和吃得更是投入,手里的筷子就没停过,嘴里还不停地发出赞叹:“科宝啊,你这手艺真是绝了!我活了三十多年,除了我姥姥当年做的红烧肉,就数你这红烧肉最对我胃口!”

” 春和哥,喜欢就多吃点。“

郎雪琴坐在冯远旁边,见大家都围着王科宝夸,心里虽然不高兴。

却还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。

客观说,这红烧肉的味道确实好,口感和调味都恰到好处,可她就是不想认可王科宝。她慢慢嚼着肉,脸上没什么表情,也没跟着众人夸赞,只是在心里冷哼一声:“会做两道菜又能怎么样?还不是个乡下下?就算做饭再好,也改不了土里土气的出身,以后还不是得在地里刨食?跟我家镜先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,幸好离婚了,不然想攀高枝,门儿都没有!”

小孩桌上的冯麦冬,此刻满脑子都是“抢肉”,根本没心思听众人聊天。

刚才冯朝阳抢了她盘子里最大的一块肉,她正憋着劲儿要抢回来呢!

只见她眼睛紧紧盯着盘子里那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,趁刚才冯朝阳转头跟王科宝说话的功夫,飞快地伸出筷子夹了过来,塞进嘴里后还得意地冲冯朝阳做了个鬼脸,嘴里含糊地嘟囔:“这是我的!你不许抢!”

冯远看着王科宝不仅菜做得好,待人接物也透着一股沉稳劲儿,不卑不亢的,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。

他端起面前的空酒杯,转头看向坐在另一边的冯春和:“春和,今天这么好的菜,怎么没把酒拿出来?快去,把我的好酒拿出来。”

冯春和正夹着一块肉往嘴里送,听见冯远的话,动作顿了一下,有些无奈地放下筷子,挠了挠头解释:“爸,不是我不拿,是妈不让啊!她说您年纪大了,喝酒伤身体,尤其是白酒,喝多了容易头疼,我劝了好几回,她都不松口。”

他一边说着,一边悄悄瞥了郎雪琴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。

他自己也想喝点酒,就着这红烧肉,肯定特别过瘾,可没冯远点头,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违逆郎雪琴。

“没关系,少喝两口能有什么事?”冯远摆了摆手。

“我这身体我还不清楚?就喝两杯,解解馋,这么好的菜,没酒陪着,多可惜啊!”

说着,他又催了一遍,“你快去把酒拿过来,就两杯,绝不多喝。”

“好嘞!我现在去!”冯春和一听冯远松口,连忙站起身就去拿酒。

他早就想喝酒了,只是一直没敢开口,现在有冯远撑腰,终于能如愿以偿了。

郎雪琴看着冯春和去拿酒,心里不悦。

“只能喝两杯!多一杯都不行!”

她心里其实打着小算盘。

家里那瓶红星二锅头是冯远的老战友送的,平时冯远自己都舍不得多喝,怎么能给王科宝这个乡下知青喝?

可现在满桌人都在兴头上,要是她执意不让喝,反倒显得她小气,扫了大家的兴,只能不情不愿地松口。

“知道了妈!就喝两杯!”

没一会儿,他就拿着一瓶红标签的红星二锅头跑了回来。

“春和,快,给我们满上。”

王科宝见状,连忙站起身,伸手从冯春和手里接过酒瓶,脸上带着客气的笑:“春和哥,我是晚辈,还是我来吧。”

前世,他在职场摸爬滚打了十几年,什么规矩不懂?

让比自己年长的冯春和给自己倒酒,传出去人家得说他不懂事,他可不能犯这种低级错误。

冯远见他这么懂规矩,心里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。

冯远笑着点了点头,没再坚持;

冯春见状:“行,那你来吧!你这小子,看着实诚,还挺懂礼貌。”

王科宝先给冯远的酒杯满上,透明的酒液缓缓流入杯中,还没等酒杯放下,一股浓烈的酒香就弥漫开来,带着粮食发酵后的醇厚气息。

接着,他又给冯春和的酒杯满山,最后才给自己倒上。

”干。“

冯远放下酒杯,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,酒劲上来了,兴致也高了不少。

他看了看冯春和,又看了看王科宝,忽然开口问道:“春和、科宝,你们俩知道这红星二锅头,为啥叫‘二锅头’吗?”

冯春和喝了口酒,又夹了块肉塞进嘴里,听见冯远的问题,下意识地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:“不知道!我只知道这酒年头不少了,一直叫这个名,还以为是厂家随便起的呢!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讲究?”

“我知道。”王科宝放下酒杯,轻声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