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书里找不到,那不如借着演戏,走进故事里感受一下那种情感,说不定还能从中找到点灵感,在现实里遇到合适的人呢。” 司明远挠了挠头说道。
“什么找灵感,我看你就是看了《牧马人》之后,被许灵均和秀芝之间的感情打动了,自己也想找个对象了吧?”
王科宝一眼就看穿了司明远的小心思,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“借口”。
“你这话也太直接了!”
“不过你还真说对了。”
“我看完《牧马人》之后,特别羡慕许灵均和秀芝的生活,两个人在草原上相互扶持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虽然日子过得简单,却特别踏实幸福。”
“我也想有这样的生活,所以才想试试这个角色,感受一下这种情感。” 司明远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,像是被煮熟的虾子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,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可光有这份羡慕还不够啊。”
“要是都是单身就能演好许灵均,那馆里没对象的人多了去了,凭啥偏偏推荐你?你得拿出更有说服力的理由才行。” 王科宝摇了摇头,理性的说道。
“我还有别的理由。你等我想想。”
“我跟许灵均一样,都经历过‘改造’!这总该是我独有的优势了吧?”司明远不死心,又急忙补充。
“什么?”
“你可别在这凑数了。”
“你家地主,不是改造。”
“你哪来的改造经历啊?” 王科宝愣了一下,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。
“我是被老师‘改造’。”
“我从小就喜欢诗词歌赋,一看到那些对仗工整、意境优美的诗句,就挪不开眼。”
“可对数理化呢,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,上课的时候,老师在上面讲函数、讲公式,我在
“老师为了让我改正偏科的毛病,没少找我谈话,还让我写过好几份百字检查,这不就是对我的‘改造’嘛。” 司明远有些尴尬地笑了笑,连忙解释道。
“那看来你这也没成功啊。”
“你数学和历史偏科这么厉害,属于改造失败。”
“让你做个数学题,能纠下大片头发;可让你背一首陌生的诗,你读个两三遍就能记住,这哪能叫改造啊。”
司明远被说得哑口无言,张了张嘴想反驳,却发现找不到合适的话,只好不再绕圈子,眼神恳切地看着王科宝,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:
“好了好了,不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了,科宝,你就直接说,到底帮不帮我这个忙,在方老面前给我说清?”
“你不要着急啊。我又没说不帮你。”
“不过我得跟你说清楚,我只能在方老面前帮你提一句,把你的想法和之前的舞台表现跟他说说。”
“至于最终能不能选上,那得看馆里的综合考量,我可做不了主,你可别到时候没选上,反过来怪我。” 王科宝见司明远这副模样,也不忍心再逗他,便松了口。
其实王科宝心里也在暗暗琢磨,生活馆的舞台剧都是内部选拔,如果加上自己的说辞,司明远不定还真有机会拿下这个角色。
因为生活馆毕竟不是专业剧团的水准,对演员的要求不会那么苛刻。
而司明远声音条件好,又有过舞台经验,只要在试镜的时候好好表现,说不定还真有机会拿下这个角色。
“好的,好的。”
“你只要你肯帮忙就好,剩下的我自己去跟方老沟通,就算最后没选上,我也不会怪你的。” 司明远连忙点头。
“行,那到时候我就帮帮你。”
“要是真能选上,可别只请我喝酒,我得把我对象也带上,咱们找个像样的饭馆,好好吃一顿庆祝庆祝。” 王科宝答应下来,又不忘提醒他。
“好的,不就是多双筷子的事情嘛!”司明远一口答应下来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剧本的细节,司明远见王科宝还要修改剧本,便离开了。
王科宝重新拿起稿子,却不是为了琢磨剧本。
而是他得为周一(明天)的座谈会做准备。
听说这次座谈会会有市里几所中学的学生参加,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提问,比如 “舞台剧结构怎么设计”
“如何把握人物情感” 之类的问题。
王科宝一想到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,就觉得脑袋疼,只能现在多抱抱佛脚,到时候随机应变了。
周一早上,冯家的厨房里飘着米粥的香味。
郎雪琴把最后一盘拌黄瓜端上桌,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已经7点半了,儿子冯麦冬还坐在桌边慢悠悠地剥着鸡蛋,一点没要出门的意思,便忍不住催道:
“麦冬,都7点半了,你怎么还不去上学?再不走该迟到了,老师又该找家长了。”
冯麦冬抬起头,嘴里还嚼着鸡蛋,含糊不清地说:
“妈,今天放假。老师说要组织我们去听的座谈会,不用去学校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郎雪琴这才反应过来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你看我这记性,昨天你跟我说过,我怎么就忘了呢。
“生活馆离有点远,一个小时车程,你多喝碗粥,别一会儿饿肚子了。”
“嗯。” 冯麦冬点了点头。
其实他一开始并不想去。
听座谈会多无聊啊,还不如在家看小说。
可后来一想到是关于《牧马人》的,他又改了主意。
那本书他看了三遍,许灵均和秀芝的故事,他到现在还能背下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