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得了啊，我还等着镜先的电话呢，万一她这会儿打过来占线，那可就误大事了！”
司明远这才回过神，对着话筒歉意地笑了笑：
“实在对不住，我这边还有点要紧事，咱们回头再接着聊，你看行吗？”
对方应了一下，便挂了电话，他刚想跟王科宝说点什么，就见王科宝已经转回头，目光重新黏在了电话机上，那眼神，跟盯着稀世珍宝似的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没等几分钟，铃声又响了。
王科宝这次反应更快，几乎是铃声刚起的瞬间，就一把抓起了听筒，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：“是不是镜先？是不是有结果了？成了没？”
可听筒里传来的，却是个清甜软糯的女声，带着点怯生生的意味：
“您好呀，我是生活馆新来的张倩倩，请问司同志在办公室吗？我找他一下。”
王科宝无语。
眉头皱的老高。
心里的火气莫名窜上来一点，他没好气地朝司明远喊：“明远！怎么又是找你的！又是个女同志，声音还挺甜！”
司明远刚走回办公桌旁，一听见“女同志”三个字，几步就跨了过来，一边接电话一边还朝王科宝挤了挤眼。
王科宝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满是疑惑。
“张倩倩”这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？
他搜遍了脑子里的记忆，从街坊邻居到学校同学都过了一遍，可就是想不起在哪儿听过，只能在心里盼着司明远能快点聊完，别耽误自己等消息。
“你好你好，我就是司明远，请问你是张倩倩同志吗？”
司明远刻意放软了语气，连声音都骚逼了不少，带着点刻意练过的磁性，生怕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“对呀，我就是张倩倩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甜，听着就让人心生好感。
“请问你找我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司明远问道。
“……”
王科宝在旁边看得直乐，心里暗暗想：
好家伙，平时跟块捂不热的石头似的，这会儿倒会来事了，看来是春天要来了，又到了动物们……
好在这次通话没持续太久，也就三四分钟的时间，司明远挂电话的时候，嘴角还挂着没散去的笑意，眼睛月亮弯弯。
王科宝看着他那副春心**漾的样子，忍不住打趣：
“行啊明远，刚认识就聊得这么热乎，看这架势，用不了多久，我就能喝上你的喜酒了吧？”
司明远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，从耳根子红到了脖子，他伸手推了王科宝一把，嘴硬道：
“别瞎说！人家就是来问点工作上的事，跟你想的不一样！”
嘴上这么反驳，可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，AK都压不下去。
王科宝没再逗他，目光重新落回了电话机上，心里的焦灼又慢慢涌了上来。
又等了约莫十分钟，就在他以为还要再等许久的时候，“叮铃铃”的铃声再次响起。
这次王科宝深吸了一口气，才慢慢拿起听筒，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的颤抖：“喂，镜先？是你吗？”
“科宝。“
冯镜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，可跟平时爽朗的语调不同，这次听着却没了力气，反倒带着点明显的低落。
王科宝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，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他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那……那投票复婚的事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失败了啊？”
“嗯，没成。”
冯镜先轻轻叹了口气，那声叹息透过听筒传过来，带着浓浓的失落，让王科宝心里也跟着沉了下去，像坠了块石头。
“没事没事，没成咱们再想别的办法，总能有解决的路子！”
王科宝强打起精神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，可心里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